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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闷了,就含六丸,不用再硬熬着。
只是这药用到的名贵药材太多,麝香、蟾酥、人参,哪样都是论钱算的。
六十四丸药就费了小二百。
不过好在,这六十四丸药应该能保护一大妈很长时间,算下来,一个月也就合几块钱,日子能过得轻松惬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压力自然而然又回到了易中海那边。
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他,那目光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人家张池配药花了二百,给你媳妇治好了,你一大爷不得表示表示?
刚才你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说“砸锅卖铁也让池子多配些”,现在该兑现了吧。
易中海站在一大妈身边,脸上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决然。
他高声道:
“池子,你从我这借的钱里面扣二百!三年里,你一分钱都不用还了!”
张池立刻站直了身子,一身正气地摆手反对,语调比易中海还高:
“一码归一码!借钱还钱,天经地义。
一大爷您放心,我借的每一分钱都会还,三十年也好,五十年也好,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您也别多说了,再多说就是羞辱我的人格。
我给一大妈看病,怎么能要钱?
我张池在这院里住了四五年,街坊邻居帮过我多少——
一大妈逢年过节给我送过多少顿饭,我都记着呢。”
扣账?亏这老儿说得出口。
不见现金能算诚意吗?借条上写的是三十年,回头真要不认账,那张纸顶个屁用。
得见现钱才行,最好是那种刚从储蓄所取出来,还带着封条的大黑十。
傻柱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他从厨房门口几步走到张池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赤白脸道:
“我说兄弟,瞧你这话说的——别人都说我傻,我看你更傻!就算再仁义,也没这个理儿啊。
您要是不让一大爷免你借的钱,那给一大妈的药就得算钱了。
哪有倒贴钱给人看病的?
你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大头都寄回家了,自己连顿白面都舍不得吃,这二百块,你得攒到哪年去?”
张池还是摇头,语气坚决得像是入党宣誓:
“我说过,给一大妈配药不要钱。
一大妈人多好啊,一直照顾着后院聋老太太,非亲非故的,做饭、洗衣裳、扫屋子,比伺候亲妈还尽心。
她是咱们院儿的好榜样,给她看病,我怎么能要钱呢?
行了,柱子哥别劝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说这番话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脸上在绽放着光芒。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阎埠贵在人群边上连连点头,嘴里直念叨“斯文在兹”。
刘光齐蹲在廊下仰头看着张池,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连贾家窗户后头探头探脑的贾张氏都缩回了脖子,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
这分明是人间显圣啊,这小子是要立地成圣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却脸色一滞——仍能闻出鼻腔内残留的屎味。
他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没想到的,张池的段位这么高。
这小子今天是把他的路数全学会了,不光学会了,还用得比他高明。
给一大妈治好病,分文不取,这一下就把道德高地占了。
往后他易中海要是再多说张池一句,群众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人家可是你媳妇的救命恩人,你有什么脸说人家?
易中海多年来惯用道德之力做事,用自己的威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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