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着一把剪刀。
她真是吓坏了,扶着门框的手都在抖。
贾东旭听着外面不对劲,两步走过来往厨房里一看。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都黑了——
这些东西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每一件都稳稳当当地砸在他家厨房里。
他扶着灶台稳住了身子,然后猛地转过身来,脸都扭歪了,指着秦淮茹劈头盖脸地骂道:
“秦淮茹,你一天天看的什么孩子?
不上班,不挣钱,连个孩子都教不好!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养家,你就给我看个孩子都看不住——
你就一废物!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娶你这么个农村女人进门!”
秦淮茹不敢置信地看着贾东旭,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她今天早上比他起得还早,烧水做饭洗尿布喂小当,忙得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她不知道,可贾东旭当着全院人的面,这样骂她——她也是个人,
她也在这院儿里住了好几年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她的心都凉透了。
贾东旭见秦淮茹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他,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淮茹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嘴角当时就渗出了一丝血,
她捂着半边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整个人晃了晃,才扶着墙站稳。
贾张氏噔噔噔地跑到厨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一看,也懵了。
她回过头来,母狗眼里满是狐疑,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了张池身上,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不会是别人陷害的吧?
我们家昨晚上门都关了,谁能大半夜进来,放这些东西?”
许大茂太快乐了。
他站在张池旁边,从贾张氏开始撒泼笑到现在,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他看了半天,早就认定这是张池的手尾——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整个院里除了张池,谁能想出这么绝的法子?
他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见贾张氏竟敢怀疑张池,登时翻脸,瞪起眼道:
“你看池子干什么?
池子刚才空着手进来的!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他一起进来的,
他兜里连张纸都塞不下,还能揣进来一堆皮鞋中山装?贾张氏你可别乱咬人!”
许大茂说着说着自己也迷惑住了——对啊,怎么办到的。
他挠了挠后脑勺,又看了一眼厨房地上那堆东西,嘴角抽了抽。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认定是张池干的就对了。
棒梗被易中海的目光盯得害怕,整个人缩在秦淮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来,委屈地喊道:
“妈,不是我偷的!我昨晚连门都没出,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来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哭腔和平时挨骂时的哭不一样——这回他是真的在害怕。
秦淮茹捂着脸,嘴角的肿痕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她转过头来看着棒梗,眼泪也掉了下来,轻声说道:
“妈知道,不是你偷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死寂——
她不在乎是谁偷的了,也不在乎是谁陷害的了,她甚至都不在乎自己脸上还疼不疼了。
她的心已经凉到了底。
贾东旭大怒道:
“不是这个兔崽子偷的,难道是我偷的?王八蛋,你给我过来!”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棒梗从秦淮茹身后拽了出来。
棒梗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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