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笑容得体大方,“打扰了。多年未见,姐夫风采依旧。”
叶陵忠还了一礼,示意她坐下,寒暄了两句家常。
“姐夫是个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了。”川岛芳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我此行来奉天,是为了联络各方势力,共商满洲未来。叶家在关外根深蒂固,是各方倚重的力量。我想请姐夫在伯父面前美言几句,叶家若能与我们合作,将来满洲新局面的好处,自然少不了叶家一份。”
她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叶家若是肯跟日本人合作,将来满洲国成立,有叶家的好处。
叶陵忠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显玗格格,叶家的事,我虽是长子,但做主的还是我父亲。你这些话,应该去跟我父亲说。”
川岛芳子笑了笑:“伯父那边,我自然要去拜访的。只是先来跟姐夫通个气,请姐夫在伯父面前多帮着说几句。”
叶陵忠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川岛芳子也不在意,转了话题,语气变得随意了一些:“听说叶家把六小姐嫁给了萧羽峰?”
叶陵忠的目光微动:“显玗格格的消息倒是灵通。”
“这件事关外谁不知道?”川岛芳子笑了笑,“只是我有些疑惑——萧羽峰那个人,虽是少帅,可他毕竟不是满人。叶家把女儿嫁给他,就不怕日后被他反过来拿捏?”
叶陵忠没有回答。
川岛芳子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姐夫,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见怪。萧羽峰有野心、有兵、有地盘,他的势力越大,对叶家的威胁就越大。伯父想用联姻拴住他,可他若是不甘心被拴呢?到那时候,叶家岂不是引狼入室?”
叶陵忠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不急不慢地说:“显玗格格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叶家的事,自有叶家的考量。”
川岛芳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用,便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她回过头,目光在叶陵忠脸上停了一瞬,留下一句话:“姐夫,我说的这些话,不妨转告伯父。满洲的未来,不在关内,不在南京,就在我们脚下。叶家若是站错了队,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她走了,男装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又有些决绝。
叶陵忠站在前厅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影壁后面,沉默了很久。
当天下午,川岛芳子果然去见了叶峰。
叶峰在书房见的她。
“世伯。”川岛芳子行了礼,这次用的是晚辈见长辈的礼数。她是金海燕的堂妹,论辈分叫叶峰一声“世伯”是合情合理的。
叶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起身相迎的热情,也没有拒之门外的冷淡。
“显玗,你父亲当年与我有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叶峰的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跟一个晚辈闲话家常,“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这些年你在外面做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
川岛芳子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揣摩这位老帅的态度。这话说得客气,但客气里带着距离——念旧归念旧,正事归正事。
“世伯,晚辈今天来,一是给世伯请安,二是有些话想跟世伯说说。”川岛芳子在客位上坐下,姿态端正。
叶峰点了点头:“你说。”
川岛芳子没有急着说正事,而是先提了提父亲当年与叶峰的交情,提了提满洲旧事,言辞恳切,像是在叙旧。叶峰听着,偶尔应一句,不冷不热。
叙完了旧,川岛芳子的语气渐渐转向了正题。
“世伯,关外的局势您比晚辈清楚。日本人势大,关东军增兵的速度一天快过一天。南京那边自顾不暇,张学良少帅虽然有心,但也是力不从心。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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