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然后打了个哈欠,又趴回了她的脚边。玉珠从廊下走过来,手里端着刚从厨房新煮的热茶,声音温和:“小姐,大佐今天走得早,您先用早饭吧。厨房做了您前些日子说想吃的红豆年糕汤。”樱子看着院门的方向笑了一下:“好。”
马车在叶府侧门停下。宫崎白山下了车,独自穿过侧门,走过回廊。他没有去正厅,也没有去见叶峰,径直穿过花园,在一片种着几株老石榴树的偏院门口停了下来。刘管家正蹲在院子里修一只旧木桶,手指粗糙,动作却稳。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宫崎白山站在门口,手里的凿子顿了一下:“白山,你怎么又来了?”宫崎白山走进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那些话在心里摆正了再放出来:“爹,我今天来,是想带您走的。我在城北有了一座自己的府邸,院子比这里大,房间也比这里宽敞。您跟我回去住,我在那里,您可以不用再替别人做事了。您想种花就种花,想养鸟就养鸟,没有人会再支使您做这做那。您是主子,不是下人。一切都可以由您自己做主。”刘管家的手在木桶边缘停住了。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把旧凿子,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像是什么人都可以用它来修东西,却从没有人想过它也需要被好好收起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凿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抬起头看着宫崎白山,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在心里放了很多年的笃定:“白山啊,大清还在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这府里的老爷还是你太爷那一辈的人。我在这座院子里待了一辈子,看着它从大清的宅子变成民国的宅子,又变成现在的样子。我没什么出息,也不会做什么大事,可叶家给了我一个落脚的地方。你太爷那辈的人从来都是把我当自己人,不是下人。我要是走了,这院子就真的空了。”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老爷对我一直很好,从来没有亏待过我。你现在出息了,当了大佐,爹心里高兴。可爹不想走。你让爹留在这里吧。”
宫崎白山站在那里,看着父亲那双粗糙的手和鬓角的白发。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发涩:“爹,您在这里,那些人会不会因为我的缘故为难您?”刘管家摇了摇头:“你放心。你做了大佐,他们反而更不敢为难我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以后要是得空,就常回来看看我就行了。”宫崎白山没有说话。他在父亲面前站了很久,然后弯腰,把那把放在地上的旧凿子捡起来,放回父亲手边,声音不高:“那我以后常回来。爹,您保重。”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可他在走出院门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瞬,像是把那道门槛的高度重新量了一遍。他走到侧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看见刘管家还蹲在院子里,低着头,把那把凿子拿起来,继续修那只旧木桶,动作和从前一样稳,一样慢。宫崎白山看了一会儿,转回身,跨出了门槛。
他穿过回廊,走过花园,路过正厅门口的时候没有停留。他走出叶府侧门的时候,两个副官正站在马车旁边等着他。他上了车,靠在车壁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别动队扩充得怎么样了?”坐在前排的副官侧过身:“大佐,已经扩充到两千多人了。有一部分是原东北伪军改编过来的,另外还有从辽西招募的新兵。武器方面,司令部批了一批,但数量还不够。”宫崎白山说:“不够。继续扩充。至少还要再招一千人。新兵训练按别动队的老规矩来,不要因为是招来的就放松。告诉各队队长,新兵营的教官用我们自己的人,不要从其他部队借调。他们不懂我们的打法,教出来的人也用不上。从吉东跟过来的老兄弟们,谁愿意带新兵谁去带,不愿意的不勉强。”副官应了一声:“属下明白。另外武器方面,司令部那边说下一批军械要等热河那边的调度结束之后才能到位。”宫崎白山沉默了一下:“那就等。先把人招够了,武器的事我来想办法。这支队伍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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