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这草对保存条件竟如此苛刻。
如今,证据已然倒向陈默。
“所以。”陈默看着他,语气平稳,“你说我偷药,可你的样本既不新鲜,也无法证明与我所采为同期所得。那你凭什么认定我有错?”
赵毅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他欲反驳,却找不到立足点。
总不能说“我就是觉得是你偷的”吧?
这时,副堂主低声问道:“陈默,你真是在深潭边独自采到的?”
“嗯。”陈默点头,“就在岩心兰旁,长于湿石缝隙,距水面不足半尺。我滑了一跤,跌入潭中,醒来时它已在手中。”
这话听来玄奇,但在场之人无人敢轻易否定。
有些草药本就只在特定时间、气候、地点出现,连专家也难以解释。
副堂主沉吟片刻,转向赵毅:“赵医师,此事……恐怕还需再查。”
赵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明白,自己输了。
可他不甘心。
败在一个采药工手中?传出去他还如何立足?
于是他猛然伸手,一把抓向陈默手中的草药:“既然说是你的,那就交出来!由我重新登记!”
陈默侧身一闪,左手扣住其手腕,顺势一拧,右肩前顶,拳锋撞上对方胸口。
“砰!”
赵毅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翻身后药柜。
“哗啦——”
数个瓷瓶滚落摔碎,褐色药粉洒满地面。
全场骤然静默。
无人想到陈默竟能一招制敌。
更未料他动作如此迅捷利落。
赵毅跌坐在地,胸口憋闷,呼吸艰难,脸上火辣辣作痛。他抬头瞪着陈默,眼中充满恨意,仿佛要将他撕碎。
“你……你竟敢打我?”
“是你先动手。”陈默站定,双手放下,语气平静,“我只是自卫。”
副堂主急忙上前搀扶:“赵医师,您没事吧?”
“我没事!”赵毅甩开手臂,挣扎起身,死死盯住陈默,“你给我记住,这事没完!”
陈默未作回应。
他弯腰拾起草药,轻轻吹去尘灰,动作轻柔,宛如对待珍宝。
随后走到桌边,将其放回原处,低声对一位老药师说道:“此物极为珍贵,请务必妥善保管。”
老药师一愣,郑重点头:“你放心。”
陈默退回角落,站定。
衣衫微皱,袖口沾泥,发丝仍在滴水。但他身姿笔直,神情沉静,目光低垂,看似在思索,实则警觉地留意着四周。
无人再靠近他。
也无人轻易开口。
刚才一幕太过突兀。一个平日不起眼的采药员,不仅识破诬陷,还能言辞压制医师,最后竟徒手击败对手——这绝非侥幸,更像是早有准备。
一些人开始重新审视他。
那个从不争抢的陈默,真的只是普通人吗?
赵毅伫立原地,胸口仍隐隐作痛。有人欲扶,他却拒绝,始终盯着陈默,目光如刀。
恨意已深种。
他知道,此人不可留。
但他也明白,若再纠缠,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毕竟,是他率先动手,又拿不出证据。
唯有隐忍。
“走!”他冷冷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堂主回来了。
他手持一份文件,眉头紧锁,进门便道:“刚接到集团通知,此株草药已被列为一级新物种候选,命名权归发现者所有!后续研究由总部专家组接管,要求立即封存样本,任何人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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