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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帝王宫变录》

第七章 撕笺强令,帝王索诗章
来听竹轩?昨夜我那般冲撞他,他是不是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他会不会降罪于我?会不会连累世民?会不会连累大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你。”

    赵建国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段果誉的心上。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段果誉的身上,连半分余光都没分给跪在地上的李世民,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影子。

    身侧的宇文庸见状,轻轻俯身,对着地上的李世民低声道:“起来吧,陛下不在意这些虚礼。”他的语气温和,比起身边那位浑身煞气的帝王,实在是温和太多,却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分寸。

    李世民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缓缓站起身,却依旧半步不离段果誉身侧,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眼底满是戒备,死死盯着赵建国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有半分伤害自家殿下的意图,他便会拼上性命,也要护段果誉周全。

    “臣、臣只是寻了处清静地方,想写几句诗,惊扰了陛下圣驾,罪该万死。”

    段果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怯生生地回话,双手紧紧攥着腿上垫着的诗板,指节都泛了白,连指腹都被指甲掐出了红痕。他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自然一丝不落地落进了赵建国的眼里。

    赵建国微微歪了歪头,一双鹰眼锐利如锋刃,死死盯着他,像一头正在分析猎物的猛兽,在盘算着该从哪里下口,该如何将这只漂亮的猎物,牢牢攥在自己的掌心里。

    “就坐在这硬邦邦的廊下?这宫里,就没有一处让你舒服的地方写诗?”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可周身的威压却更重了几分。

    段果誉咽了口唾沫,喉结极淡地滚动了一下,只敢微微点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哪一口气喘得重了,便惹得眼前这位帝王动怒。

    昨夜那个敢对着他直言心声、坦荡随性的诗人,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怕他怕得浑身发颤,生怕一句话说错便掉了脑袋的惊弓之鸟。

    赵建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所有人都怕我,都用这种眼神看我,他也一样。

    昨夜在御花园里,那个敢戳穿我心墙,敢说我困在高墙里,敢直言我无半分风骨的少年,去哪了?

    怎么一见了我的脸,就成了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难道在他眼里,我就只是个会杀人的暴君?就只配得到这样的畏惧?

    可偏偏,他这副怕得浑身发抖,却又强撑着不肯失态的样子,又该死的勾人。

    我倒要看看,他这副样子,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倒要看看,那个惊才绝艳的诗人,是不是真的被我的名头,吓破了胆。

    他烦透了旁人看他时,这副畏惧如虎的模样。可偏偏,他又忍不住想看看,世人都在说的那个自信飞扬、惊才绝艳的南境诗才,到底是什么样子。

    三年了,从他登上这帝位开始,所有人看他,要么是怕,要么是敬,要么是恨,从没有人敢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敢对着他说半句真心话。昨夜那个少年,是第一个。可现在,他也怕了。

    这种区别对待,像一根细刺,扎得赵建国心里莫名的烦躁,怒意翻涌。

    “你在写什么?”

    他压下心底的火气,往前踏了半步,目光落在书案上散落的诗笺上,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李世民跪在地上,身子控制不住地扭动了一下,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他想护着自家殿下,可在这位疤痕王滔天的威压面前,他连大声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此刻才真切地明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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