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双生帝王宫变录》

第七章 撕笺强令,帝王索诗章
些坊间的恐怖传闻,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那些关于深宫虐杀逆臣、让满朝文武畏缩颤抖的故事,此刻都成了活生生的现实。故事的主角就站在他们面前,穿着一身再寻常不过的常服,却像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山,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死死地盯着他视若珍宝的殿下,像盯着一块待宰的羔羊。

    “回、回陛下,臣在写一首诗。”

    段果誉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怯生生地垂着眼,不敢去看赵建国那双漆黑的眼。他只在昨夜匆匆瞥过一眼,便觉得那双眼睛像无底的深渊,能吸走世间所有的暖意,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寒冷。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个人,是绝对不能招惹的。昨夜的犯上,已经是捡回了一条命,他再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哦?什么诗,说来听听?”

    赵建国不依不饶,又往前踏了一步,已经站到了书案前,与段果誉不过半步之遥。男人身上冷冽的松木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段果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危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

    “是、是写给臣的表哥的,陛下。”段果誉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素来喜欢臣的诗,臣便写了寄回去给他看看。”

    话音刚落,便听见赵建国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吼,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与戾气,周身的寒气瞬间更重了几分。段果誉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连头垂得更低了。

    赵建国心想:表哥?耶律楚雄?大辽那个领兵的王储?

    好,真是好得很。朕的皇宫里,朕给了他安身之处,给了他礼遇,他的笔,他的诗,不想着写给朕这个大宋帝王,反倒想着写给千里之外的耶律楚雄?

    昨夜还敢说朕无半分风骨入不了他的诗,如今倒是有心思,给别人写诗寄情?

    他倒是忘了,这大宋皇宫里,谁才是掌生杀、定去留的主人。

    他的笔,他的诗,他这个人,既然入了朕的皇宫,就该是朕的。除了朕,谁也不配看他写的诗,谁也不配得他的心意。

    “小王子,你要记清楚。”赵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字字句句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段果誉的耳朵里,“在这大宋皇宫里,但凡要寄往外邦的文书信笺,都必须先经朕的手,一一查验。”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几分,俊朗却带着疤痕的脸在段果誉眼前放大,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朕劝你,最好不要在诗里,藏半句不该说的话,泄露半句大宋的机密。否则,那便是通敌叛国的欺君之罪,朕随时可以取你的项上人头,连带着你大理国,一同问罪。”

    段果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场原本就带着危险的对话,骤然拐进了更黑暗的深渊里。他慌了神,连忙低下头,深深躬身,急声辩解,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不!陛下,臣不敢!臣永远不会做这种事!诗里只是臣随手写的一点心绪感触,绝无半分不该说的话!求陛下明察!”

    赵建国看着他慌慌张张、俯首帖耳的模样,心底竟莫名地升起一丝快意。

    他就喜欢看这漂亮的小东西,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的样子。

    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努力,都永远不可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而段果誉,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外邦王子。他想取他的性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想把他囚在身边,当成解闷的玩意儿,也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把诗笺,拿给朕看看。”

    赵建国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段果誉浑身一颤,抬起头,眼里满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