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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帝王宫变录》

第九章 暗潮筹谋,帝心难揣测
的护卫不多。咱们正好在路上截了他们,杀了赵建国的人,搅乱他的阵脚,也让天下百姓知道,太子殿下还活着,我们还在跟暴君对抗!”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跃跃欲试。

    可赵建成却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否决了他的提议。

    “不行。”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现在不是我们暴露的时候。我们手里的人马,还不足以跟赵建国的禁军正面抗衡,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他察觉到我们的部署,这么多年的筹谋,就全白费了。”

    他再次抬眼,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皇城,斗笠的阴影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我们要等。等赵建国自己犯下大错,等他失了民心,等他露出最致命的破绽。到那时候,我们再一击即中,把他从那把王座上,彻底拉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句句,都刻着入骨的执念。

    赵建国,我的双胞胎哥哥。

    你只要犯一个小小的错,我就会让你万劫不复,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

    而此刻的汴京城内,御道之上,帝王的銮驾正缓缓而行。

    封闭的马车里,段果誉端坐在软垫上,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自从玄极殿里,赵建国定下他“私人诗人”的身份后,他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无论赵建国去哪里,都要把他带在身边。帝王在御书房处理朝政,他就坐在偏殿的案前,半步不能离开;赵建国去御花园散心,他就要跟在身后,随时听候吩咐,写诗助兴;就连赵建国在练武场练剑,他也要坐在一旁看着,美其名曰“寻找灵感”。

    他身边永远跟着侍卫,目光时时刻刻都落在他身上,他连独自回听竹轩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离开赵建国的视线半步。

    赵建国大部分时间,都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时不时地扫过他,像在打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藏品。只有偶尔,会冷不丁地开口,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让他当场写一首诗,写眼前的景,写当下的事。

    段果誉只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私人诗人。

    他更像这位疤痕王养在身边的一只宠物,被圈在金丝笼里,供他随时取乐,随时观赏。

    这种感觉,让他满心苦恼,偏生无处诉说。李世民因为私传密信的事,被宇文庸狠狠警告了一番,如今连他的面都很难见到,更别说帮他分忧了。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内侍恭敬的禀报声,说御花园到了。

    车帘被侍卫掀开,赵建国率先起身,迈步走了下去。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劲装,长发高束,脸上的疤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周身的煞气比往日更重了几分。

    段果誉连忙跟着下了车,垂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敢多走一步,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两人沿着湖边的步道走了许久,赵建国始终一言不发,段果誉也只能安安静静地跟着。直到走到湖心亭,赵建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他才连忙站住,躬身行礼。

    “你今日,一句话都没说。”赵建国开了口,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怎么,没什么诗要写给朕看?”

    段果誉的心猛地一提,连忙躬身道:“臣愚钝,今日尚未寻到合适的灵感,不敢随意落笔,污了陛下的眼。”

    赵建国挑了挑眉,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模样,心底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

    他烦透了眼前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和宫里那些趋炎附势的臣子,没有半分两样。月夜下那个敢戳穿他心墙,敢直言他无半分风骨的少年,到底去了哪里?他把人带在身边,不是为了看这副怕得要死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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