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面前,抬手握住了扎在金柱上的裂风剑,手腕一拧,便将饮血无数的长剑拔了出来。
寒光一闪,血光四溅。
最前面那名护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便被一剑刺穿了胸膛。剑刃从后心穿出,带着温热的血珠溅了满地。他痛苦地喘着粗气,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温热的血溅了旁边的人一身。
剩下的三名护卫浑身剧震,抖得更厉害了,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更不敢求饶——他们太清楚这位疤痕王的性子了,越是求饶,死得越惨。
“朕要他回来!”赵建国猛地拔出剑,剑刃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砸在黑石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他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对着地上的人疯狂咆哮,“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诗人都护不住,朕留着你们这条命,还有什么用?!”
他的黑眸里满是疯狂的血色,目光扫过剩下的三名护卫,像在看三个死物。他对鲜血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这辈子,从未对什么东西上过心,从未对什么人有过执念,唯有段果誉,是他唯一放在眼里、放在心上的人。如今这唯一的念想被人抢走,他心里那头被压抑了多年的野兽,终于彻底挣脱了枷锁。
赵建国疯狂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宇文庸的身上。
就是这个人,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是他从东宫时就带在身边的亲信,是他亲自托付了段果誉安危的人。就是他,弄丢了他的小鸽子,弄丢了他的段果誉,还敢空着手回来见他。
宇文庸对上他那双淬了血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玄极殿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赵建国用了十足的力气。宇文庸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来,鼻腔里也涌出温热的血,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他跟了赵建国十余年,从东宫到帝王宝座,一路陪着他血洗宫城,平定叛乱,坐稳这江山。赵建国就算再暴怒,再狠戾,也从未对他动过一根手指头。这是第一次,他的君王,对他举起了手。
震惊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活该。他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弄丢了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一巴掌,他受得心甘情愿。
身后的三名护卫吓得连连后退,缩成一团,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刀下亡魂。他们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看着眼前这位疤痕王,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赵建国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死死地瞪着地上的几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弄丢了朕的人,还敢回来,以为朕会饶了你们?”赵建国低吼一声,再次举起了手中的裂风剑,“朕要把你们的头颅,一个个割下来,挂在这宫墙之上,给朕的小王子赔罪!”
话音未落,寒光再次划破空气。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银亮的剑刃带着破风之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紧接着,便是三颗人头滚落在地的沉重声响,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的黑石地板,浓郁的血腥气,瞬间盖过了殿内的龙涎香,呛得殿角的内侍几欲作呕,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宇文庸跪在原地,死死地攥着拳,脸颊火辣辣地疼,鼻腔里的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流,可他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他太清楚了,此刻的赵建国,已经彻底疯了。不见到段果誉平安回来,他对鲜血的渴望,永远不会停止。
他心里更是清楚,陛下对那位大理小王子的迷恋,正在一点点吞噬掉他最后残存的理智。这不是帝王对一个玩物的兴趣,这是疯魔,是足以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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