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整个王朝的偏执。
“陛下,臣一定会把果誉王子平安带回来。”宇文庸低下头,声音沙哑,一字一顿地立下誓言,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沾了血的地板上,“臣以项上人头作保,定将王子完璧归赵。”
回应他的,是赵建国愤怒的咆哮:“你最好能!宇文庸,你给朕听清楚,你的命,就挂在这件事上!三日之内,朕要你把朕的小鸽子,完完整整地带回朕的面前!”
他猛地抬脚,一脚踹在宇文庸的肩膀上,宇文庸被踹得重重地摔在地上,却又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好,不敢有半分怨言。
“否则,下一个在地上打滚的人头,就是你的!”赵建国的声音里满是狠戾,剑刃指着宇文庸的喉咙,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皮肤,带着死亡的威胁。
说完,他收了剑,转身大步走回龙椅上,重重地坐了下去,扶着龙椅扶手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扶手之上的蟠龙雕刻,竟被他生生捏裂了一道细纹。
“现在,滚出朕的视线,别让朕再看见你这副狼狈的样子。”赵建国闭了闭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传朕的旨意,全城封锁,九门尽闭,禁军全部出动,掘地三尺,也要把果誉王子给朕找出来!若是日落之前,还找不到人,就给朕把李田村夷为平地!三日之内找不到人,朕就血洗汴京城周边所有村镇,但凡有一丝一毫叛军踪迹的地方,鸡犬不留!”
“朕要他回来,不惜一切代价。你会为了这件事,倾尽所有,你明白吗?”
宇文庸深深叩首,依旧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声音坚定:“臣遵旨。臣定不辱使命,绝不会再让陛下失望。”
“时间不等人,宇文庸。”赵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滚。”
宇文庸再次躬身行礼,起身快步退出了玄极殿,直到厚重的殿门在身后重重合上,他才敢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脊背,像一把刀,抵在他的后心上。
玄极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赵建国独自一人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满殿的血腥气萦绕在他周身,他却毫不在意。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段果誉的影子,是他怯生生唤他陛下的模样,是他写诗时眼里发亮的模样,是他红着眼眶垂眸不语的模样。
他的小鸽子,此刻就在宫外,就在那群叛军手里。而那群叛军的首领,那个自封松阙的人,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赵建成。
他太清楚了,这次的袭击,绝对是赵建成策划的。他这个好哥哥,从来都只会躲在暗处,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小时候抢父皇的宠爱,长大了抢太子之位,抢这江山帝位,如今,竟然还敢抢到他的人头上了。
赵建国的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狠戾。
他太了解赵建成了。他这一生,什么都要跟自己抢。总以为自己是嫡长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总觉得这天下本该是他的。从前他软弱可欺,任自己算计,如今躲在暗处,收拢了些乱民残部,就真以为能跟自己抗衡了?
他以为,自己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他拿捏、任他算计的少年吗?
他早就不是了。
他现在是大宋的帝王,是这天下最厉害的剑客,是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疤痕王。他不会再让赵建成抢走任何属于他的东西,尤其是段果誉。
“他是朕的。”赵建国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握着裂风剑,狠狠一剑劈在身前的黑石地板上,发出震耳的巨响,“就算朕要烧了这汴京城,屠了这天下,也要把他找回来!赵建成,你想跟朕抢人?这一次,你赢不了。这一次,朕要亲手把你挫骨扬灰!”
这一剑,力道大得惊人,坚硬的黑石地板上,瞬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顺着台阶,一直蔓延到殿中。
赵建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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