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殿门,即将逃离宫殿的那一刻,殿门“砰”的一声,被人猛地撞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大殿都微微发颤。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宇文庸身着绯红朝服,神色坚定地站在殿门口,身后跟着大批玄甲羽林卫,个个手持长戟弓弩,气势凛冽如霜,将整个殿门堵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宇文庸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殿内的赵建国,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高声下令:“羽林卫何在!即刻逮捕逆贼赵建国、叛党罗城!不得有误!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话音落,殿外的羽林卫即刻应声上前,玄甲铿锵,利刃出鞘,寒芒在晨光里炸开一片凛冽的银浪,瞬间便如铁桶般封住了殿内所有退路。玄极殿的朱红殿门轰然落锁,三十六名持长戟的羽林卫分作两队,沿着殿内盘龙柱稳步推进,戟尖齐齐指向殿中负隅顽抗的赵建国,脚步踏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赵建国早已摇摇欲坠的帝王心防上。
此前僵立的百官与义军也瞬间反应过来。那些被赵建国的暴政压了三年、敢怒不敢言的文臣,此刻终于撕破了隐忍的假面,纷纷退到羽林卫身后,指着赵建国厉声斥责;而那些东宫血案里幸存的旧部、赵建成麾下的义军精锐,更是目眦欲裂,纷纷抽刃合围,手中刀剑出鞘的锐响连成一片,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着积压了三年的血海深仇。
三年前冬至夜的血,父兄的命,被株连的九族,被碾碎的人生,所有的恨,都在此刻化作了合围的脚步,一步步朝着那个窃居帝位三年的暴君紧逼而去。
赵建国本就穷途末路,身边仅有罗城一人相助,此刻见殿门被封,前有羽林卫长枪阵,后有义军刀剑围堵,满殿文武尽数倒戈,唯有自己孤身一人立在丹陛之下,像个被剥去了龙袍的笑话。他目眦欲裂,左脸上那道与赵建成分毫不差的疤痕,因暴怒绷得通红,狰狞得如同噬人的恶鬼。方才被宇文庸的反戈击碎的理智,此刻被这四面楚歌的绝境彻底点燃,疯魔尽数翻涌上来。
“一群逆臣!也敢围朕?!”
赵建国发出一声震彻大殿的咆哮,反手将身侧的段果誉死死拽入怀中,冰冷的裂风剑瞬间出鞘,剑尖精准地抵在了段果誉纤细的脖颈上。锋利的刃口微微刺入肌肤,渗出一丝细密的血珠,原本喧嚣的大殿瞬间死寂,义军们纷纷顿住脚步,目眦欲裂却不敢再上前半分。
“都给朕退后!”赵建国嘶吼着,手臂死死箍着段果誉的腰,剑尖又往脖颈里按了半分,鲜血瞬间顺着刃口滑落,染红了段果誉洁白的衣领,“谁敢再往前一步,朕便割开他的喉咙!让你们永远见不到这位大理王子!”
段果誉浑身剧烈颤抖,却咬着唇不肯发出半分示弱的呜咽,只一双含泪的鹿眼,直直望向丹陛之上的赵建成,眼底满是惶恐与依赖。赵建成握着定疆剑的手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温润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焦急,厉声喝道:“赵建国!放开他!有种冲朕来!”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罗城见大势已去,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赵建国身上,反手制住了身侧的秦叔宝,一把锋利的短刀死死抵在了少年的脖颈上。秦叔宝猝不及防,奋力挣扎却被他死死钳制,脖颈上瞬间被划出一道血痕,疼得他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求饶,只一双鹿眼狠狠瞪着罗城,眼底满是愤怒与不齿。
“都别动!”罗城厉声嘶吼,拖着秦叔宝退到赵建国身侧,脸上满是破釜沉舟的狠戾,“再动,我就杀了这小子!赵建成,你不想看着自己的心腹爱将死在眼前吧?!”
赵玉安见状双目赤红,抽剑便要上前,却被罗城一句“再动我就割下去”逼得生生顿住脚步,只能死死盯着罗城,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
一时间,玄极殿内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