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笑着,笑得凄厉又疯狂,眼泪却越流越凶:“可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护着我的样子!我最恨的,就是所有人都告诉我,我是你的影子!我是太子的双生弟弟,是多余的那一个!”
“所以三年前,我才要杀了你!我才要坐上这龙椅!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我赵建国,不比你赵建成差!”
赵建成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眼前疯魔的弟弟,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底那根被尘封了三年的弦,终究还是被拨动了。那些童年的画面,那些他护着这个弟弟长大的时光,那些冬至夜血雨腥风里的背叛,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割着他的心。
可他终究还是稳住了心神,剑尖依旧稳稳地抵在赵建国的咽喉上,没有半分偏移。
“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江山。”赵建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凉,“你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句认可。可你用错了方式。你弑兄篡位,屠戮忠良,苛待百姓,你用最错的路,去求一个永远也求不到的结果。”
“你说我什么都有,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要。我只想护着我的弟弟,护着大宋的百姓,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话音落,他手腕微沉,定疆剑的剑刃,轻轻贴上了赵建国的咽喉,刺破了一层薄薄的肌肤,渗出血珠。
满殿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这一剑落下,了结这场持续了三年的血仇,了结这对双生兄弟的宿命纠葛。
可赵建成的剑,终究没有再刺下去。
他缓缓收了剑,后退半步,垂眸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赵建国,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最终的决绝:“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是因为我不想像你一样,被仇恨吞噬,变成双手沾满至亲鲜血的人。”
“但你犯下的罪,自有大宋律例来判,自有天下百姓来定。天牢,会是你最终的归宿。”
就在他收剑的瞬间,罗城见赵建国落败,心知大势已去,竟红了眼,嘶吼着便要将短刀刺入秦叔宝的脖颈,想要拉个垫背的!
“小心!”耶律楚雄厉声暴喝,身形如电般扑了过去。
可他终究慢了一步。赵玉安早已盯了他许久,就在他动刀的瞬间,手中长剑已然脱手而出,精准地刺入了罗城的后心!
罗城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气绝。这个潜伏了三年的内奸,卖主求荣的小人,终究没能逃过应有的惩罚,血债血偿。
秦叔宝趁着间隙奋力挣脱,踉跄着后退几步,抬手捂住脖颈上的伤口,指腹沾了满手的血。耶律楚雄快步迎了上去,解下腰间的伤药扔给他,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又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好小子,临危不乱,有风骨!”
秦叔宝伸手接住药瓶,脸颊微微泛红,对着耶律楚雄躬身行礼,声音还有些虚弱,却依旧掷地有声:“多谢殿下,多谢赵先生。”
另一边,羽林卫见赵建成收剑,立刻齐齐上前,玄铁镣铐重重锁在了赵建国的手脚之上。赵建国瘫坐在地上,看着冰冷的镣铐锁上自己的手脚,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赵建成!你假惺惺地装什么仁君!你杀了我啊!你怎么不杀了我?!”
“赵建成!你篡夺本王的江山,抢走本王的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你!”他一边被羽林卫拖拽着往外走,一边疯狂嘶吼,目光死死盯着丹陛之下的段果誉,语气偏执而疯狂,“段果誉是本王的!大宋江山也是本王的!你永远都别想夺走!”
赵建成没有再看他,只是转过身,快步走向被侍卫护在一旁的段果誉。少年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一双鹿眼红红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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