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儿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如意张了张嘴。
谁病了?
二爷病了,相思病,病得不轻,整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天不亮就出门,回来就把自己锁屋里。
病根子就是你,药引子也是你。
但她不能这么说。
“一个……亲戚。”如意说,“不打紧的。”
孟娇儿点点头,没再问了。
她转身回去继续梳头,铜镜里映出她的侧脸,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意捧着瓶子和碗出了门,走得很快。
琉璃瓶里的奶水微微晃荡,透过粉色的瓶壁,像一朵粉色的云在瓶子里飘。
她低头看了一眼,心想:二爷见了这个,该高兴了吧?
又一想:高兴什么呢?喝完了,还是见不着人,喝得越多,想得越厉害,这不是治病,这是饮鸩止渴。
但她只是个丫鬟。
主子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至于喝了以后是解渴还是更渴,那不是她该管的。
她捧着瓶子和碗,快步往二爷的院子走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