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守陵十年先帝棺中递我兵符》

第002章 棺中符
护陵”四字,背面是先帝年号。宋慎把它举在灯下,眼里那点喜色越来越亮。

    “先帝随葬兵符在此。”

    没有人跪。

    陵军只是看着。

    不是不敬,是谁都看得出,那符太新。绿锈浮在表面,像是昨日才用醋水催出来的。真正旧符的铜色,会被十年棺气吃进骨里,不会这样轻飘。

    宋慎没有察觉。他拿着那枚假符,转身看陆沉砚。

    “旧军认这个吗?”

    陆沉砚说:“你可以试。”

    宋慎把这句话当成服软,冷声道:“传本官令,东库粮车即刻按符调出,先送京仓验记。北境第一城断粮一事,待京中核过再说。”

    赵雪桥在门外听见“京仓”两个字,忽然撞开一个门卒,扑到陵门里。

    “送京仓?第一城的人等着粮入口,你送京仓?”

    她怀里的旧牌摔在地上,滚到棺前。

    宋慎嫌恶地后退半步。

    “拖出去。”

    两个陵卒上前,却没有随即碰她。

    赵雪桥跪在棺前,抓起那块旧牌,额头贴着冰冷的地。

    “先帝在上,赵长山死前护的是粮,不是他们的京仓账。”

    她声音不大,殿里却没人敢接。

    因为这句话没有喊冤,只在问一件最粗的事:粮是给活人吃的,还是给账册看的。

    宋慎脸色变了。

    “放肆。”

    他抬手要打。

    陆沉砚先一步握住了他的腕。

    这一握很轻。

    轻到没有人听见骨响。宋慎却瞬间白了脸,因为陆沉砚的拇指正压在他腕侧麻筋上,只要再偏一分,他手里的假符就会掉进棺中。

    “宋大人。”陆沉砚说,“棺前不打遗属。”

    宋慎咬牙。

    “你已无印。”

    “我还有手。”

    殿中静得可怕。

    宋慎盯着他,片刻后笑了,慢慢把手收回来。

    “好。你有手,那就亲自扶棺。今日棺中若有半点损伤,算你的。”

    他把假符收入怀里,转身命人:“封东库,调壬三粮车,先送京仓。”

    壬三。

    陆沉砚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宋慎以为自己说中要害,更得意了些。

    “怎么,陆将军还记得?”

    陆沉砚没有回答。

    棺盖被重新推回去时,棺椁内侧传来极细的一声响。

    像木中有什么机关,被刚才那枚假符离位后松开。

    陆沉砚扶着棺边,掌心贴住一处旧裂。那裂痕细得像发丝,藏在朱漆下。十年前入殓时,他亲手查过棺。那时候这里没有裂。

    裂缝里滑出一点冷意。

    不是风。

    是一枚极薄的铁片,顺着木纹贴到他掌心。铁片没有符形,只有一行针刻小字。字太小,旁人看不见,刺在皮肤上却清清楚楚。

    东库壬三,不入京仓。

    陆沉砚五指合拢。

    铁片割破掌心,血一下漫出来。他差点松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七个字像一把迟到十年的刀,终于从棺里递出来,正正扎进他没能回去的那一夜。赵长山推给他的半袋烧黑粮、赵雪桥额上的血、孩子牙缝里的霉米,顷刻间全挤到掌心这点伤口里。

    先帝没有给他兵权。

    先帝把第一车粮的旧债塞回了他手里。

    铁片边缘嵌进肉里,他几乎能感觉到上面每一个针刻小字。那不是护身符,也不是翻案证据。它只告诉他,十年前没出去的粮,今夜还得出去。若出不去,赵雪桥的孩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