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寡欢数年便故去了。
谁知季乔茵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甚至有了一个与商诀差不多大的儿子。
戚禾自报了家门:“季夫人大约不记得我了,我是戚禾。”
黎媛闻言,回忆了片刻,嘴角微微一扯:“你是那个小畜生的媳妇?”
小畜生大约是指商诀罢。
看来季乔茵对商诀的恨意当真毫不遮掩。
“你来找我做什么?”季乔茵似乎对戚禾没什么防备。
当然,这只是面上的。
戚禾知道季乔茵的底细,指不定此刻周围已埋伏了多少人手,只要他稍有异动,下一秒便能与这世间说再见了。
戚禾语气诚恳:“我是来与夫人做笔交易的。”
季乔茵放下手中的食盒,语气淡淡:“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能与我交易的。”
戚禾将一早备好的血样文书递了过去:“夫人不如先看看这个再做决断。”
片刻之后,季乔茵的神情松动了几分。
她的目光不带一丝温情,直直地打量着戚禾,像是在端详一件货物,或是一只血袋。
“凤血?看来你胆子不小,不怕我现下便将你扣下来?”
戚禾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攥紧了袖口,可到底没有后退。
窗外的蝉鸣忽然响了起来,聒噪地填满了那阵沉默。
季乔茵望着他,眼底的神色变幻不定,像是一盏将明未明的灯,在暗处忽闪了一瞬。
戚禾知道自己赌对了。
季珩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便是她唯一的软肋。
而这个软肋,恰巧与他身上流着同一种血。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