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继续烧。
小九退回去。回到她的位置。继续站着。继续看着。
她没有阻止他。
因为她知道阻止没有用。他已经选了。她能做的只有那一下。
那一下是她记忆里少数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动作。不是协议。不是模板。不是七岁时被刻进去的东西。是她自己的。是“小九“这个人——不管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在某个瞬间想做的事。
碰一下。
就碰一下。
## § 全员托举
青衫动了。
不是等林渊的指令。不是等十七的计算。是他自己动了。
他的第三端口在这一刻从内部亮了。不是被动的亮。是主动的。他把端口里的能量——那些被实体偷偷吸走的、从赵天行链路里反向注入的能量——全部点燃了。
像一个人把自己的房子烧了。
§
前两个端口碎片从青衫体内炸出来。
不是被实体控制的那种炸。是青衫主动引爆的。他把自己的两个端口炸碎,碎片朝第三端口的方向飞——不是攻击,是堵。像用两块砖去堵一个正在漏水的洞。
第三端口是实体的出口。青衫要把它堵死。
代价:修为砍三分之二。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可量化的损失。他的神经回路在那一瞬间烧掉了三分之二的连接。那些连接不是可以再生的——是三百年积累下来的、从裂隙到端口、从端口到意识的全部通路。现在断了三分之二。
他还站着。但他的腿在抖。
§
“够了。“青衫说。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
第三端口被堵住了一半。实体的出口被压窄了。它还在里面。但它出不来了——至少暂时出不来。
青衫的修为从满格掉到了三分之一。他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不是生病的那种灰。是某种更本质的褪色——像一张照片被曝了太久的光。
他没有倒。
他只是站在那里,用剩下的三分之一撑着自己,看着小九。
§
十七动了。
主副双视角同时切入林渊的双线程。不是帮忙跑。是修复参数。他把自己的感知分成两半——一半盯着幽冥线程的频率偏移,一半盯着实体线程的算法共振——然后用自己的意识去做校准。
像一个调音师。同时调两把走音的琴。
代价:拆半个副本做感知网。
他的副人格——那个一直和主人格共存的、被他称为“另一个我“的东西——在这一刻被他主动分裂出去了。不是消失。是转化。他把副人格的全部感知能力转化成了一张网,铺在林渊的双线程上面,做实时监控和纠偏。
他永久失去了多频段能力。
从双频变单频。从两个视角变一个。从“两个人“变回“一个人“。
他没有犹豫。做完之后他甚至笑了一下——很短的、很轻的、像某种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的笑。
§
白芷从太虚白昼区回来了。
不是完整地回来。是把自己的一半能量留在了赵天行的感染链路里。她用另一半——那一半还在她体内的、正在过载的、被倒刺刮得千疮百孔的能量——灌进了赵天行链路的逆向消毒程序。
不是突然的“净化能量“。不是什么天降神力。是她现有能力的延伸。
她是太虚白昼区的监控者。她的能力本来就是感知和解析。她只是把解析变成了逆向操作——不是读感染链路,是改写。不是清除病毒,是把病毒的代码翻转过来,让它自己吃自己。
能量枯竭。
她做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