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毒方。
"把人背出去。"
林逸和矿工们把三个中毒的工友背出通风道。
出井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回到回春堂已经是傍晚。
苏婉在灶房里支了三口锅:一锅金银花茶,一锅绿豆汤,一锅她自己配的排毒方。缺了茯苓、猪苓、泽泻,她把灶房地上刘婶送的那些草药里挑出还算有用的几味,鱼腥草利水、艾叶温经,金银花再丢一把。虽然排不了寒毒的根本,但比什么都不喝强。
赵四已经能坐起来了。靠在墙上,嘴唇还是乌紫的,但眼睛睁开了。
他看见三个工友被背进来,挣扎着站起来,又摔了回去。
林逸把他按回床上。
"躺着。你现在是病人。矿工的规矩先放一放。"
赵四眼眶红了。
真红了。
这个矿工在井下没哭过。井塌了没哭过。被钱万金克扣工钱没哭过。现在看见三个工友躺在地上,眼眶红了。
"林大夫。"
他用力吸了下鼻子。手背抹过眼睛,煤灰在脸上划出一道泥印。手臂上全是黑灰,抹完了眼泪还在往外淌。
"我们十七个矿工,十七个人。钱万金不给我们喝干净水。说井下的水比地上甜。他骗了我们三年。三年。每天下井他发一壶水,壶底沉着白末子,他跟我们说是井深、水硬。其实是矿石粉末。他自己从来不喝。"
林逸把银针擦净,收回针包。
门外传来脚步声。来的是董大。
他站在门口,脸色很差,手里拎着两包药材。纸包用草绳扎着,扎得不太规整,绳结是死扣,拆的时候得拿剪子绞。他抬眼看着林逸,药材放在门槛上。
"茯苓、猪苓、泽泻,三味。我从东街药材铺里拿的,钱万金不知道。"
话语顿住。他深吸了口气,嘴唇动了动,那句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挤出来。
"你那天搭我的脉。我姐夫的茶也在要我命。你是蒙我的,还是真的?"
林逸等着。
"你的尺部脉沉细无力,左关弦急。这是寒石胆伤了肾,又伤了肝。你喝茶喝了多久?"
董大垂下眼。
"……三年。"
"再喝三年你就和他们一样。"
林逸指了指躺着的三个矿工。
青灰色的脸、乌紫的嘴唇,连呼吸都要用全身力气,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口空气都被人拽着,吸到半截就断了。
董大看着那三个人,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他把药材搁在门槛上,转身走了,走出三步又停下。
"三天后钱万金要在东街药材铺清点库存。所有的药材都会从库房搬出来。你们……"
他没说完,转身走了。
【认可值+8。来源:董大的认可:"他看那三个矿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在抖。"】
林逸把门槛上的药材捡起来:茯苓片、猪苓块、泽泻段。
三味,排毒基础方的三味主药,现在有了。加上刘婶的金银花鱼腥草,回春堂的药能撑八到十天。
比昨天预估的五天缓冲期翻了一倍。
天色彻底黑下来。
苏婉在灶房的灶台旁边支了一把板凳,点着油灯,准备再熬一锅金银花茶。
林逸坐在后院的石磨上,翻看从永泰茶庄带回来的茶叶。系统面板上的红色警告还在闪:朱砂加雄黄加寒石胆,三重毒性矩阵超出分析上限。
苏婉端着两碗金银花茶走过来,挨着他坐下。石磨凉得硌人。
"在想什么?"
"在想:钱万金一个土财主,从哪学来的朱砂配雄黄
-->>(第1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