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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野郎中,他兜里全是蓝色药片》

第5章:你这是真的不行
。"

    东西不值钱,但堆在灶房地上,摞成一小堆。苏婉蹲下去,把金银花和鱼腥草分拣开,一根一根,分得很细,林逸蹲下来帮她拣。灶房里只剩草药翻动的声音。

    一刻钟后。

    苏婉在灶房支起一口锅,熬了一大锅金银花茶。

    金银花在水里翻了两滚,淡淡的花香升起来。不是治病的味,但至少能让那些矿工好受几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病人的脚步没这么沉,轿子落地的闷响。轿杆磕在青石板上,轿夫吆喝了一声"落轿"。回春堂门口那条巷子窄,轿子进不来,只能停在巷口。

    林逸抬头。

    一顶蓝呢轿,轿帘上绣着暗纹,不是官轿,但用料比普通富户讲究得多。轿子旁边跟着两个家丁,一个提着食盒,一个捧着铜手炉。

    苏婉把金银花茶从灶上端下来。

    "来头不小。"

    巷口卖梨的大婶从摊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蓝呢轿、绣暗纹的轿帘、两个家丁一个提食盒一个捧铜手炉。这种排场,在青石县只有三种人:县令、钱万金、典当行的周老板。前两个不会来回春堂。

    轿帘掀开。

    一个四十五六岁的男人钻出来。胖,但胖得讲究。身上是湖绸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手上套着三枚戒指。金镶玉、翡翠扳指、玛瑙珠,在午后的太阳底下闪着光。

    他站在回春堂门口,抬头看了看那块被劈成两半又用麻绳绑回去的门匾。炭笔写的"照常看诊"四个字还在上面。他愣了一息,显然没想到一个"名医"的门面长这样——门板架成的诊台三条腿的诊桌底下垫着砖头。药柜上贴着"已耗尽""剩余三日""可用替代"三张粉笔标签。

    他的脸色变了。

    门外的三个病人交换了一个眼色:这种表情他们见多了,头一回来回春堂的有钱人十个有九个在门口腿就软了。卖梨的大婶往巷子里挪了半步,耳朵竖得比摊子上的梨还高。

    他看着这铺子慌了,开口时声音发虚:"这就是那个:那个林大夫的铺子?"

    林逸把药碾子推到一边。

    "我就是。"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林逸穿着刘大柱借他的旧布衫,袖口有补丁,肩膀处洗得发白,手上还沾着刚才分拣草药的碎叶子。打听了这么久的神医,蹲在路边啃烧饼: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往门里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走到三条腿的诊桌前。看了看那条用砖头垫着的桌腿,犹豫了一息,还是坐下了。

    "你是林大夫?"

    "是。"

    "那个……"他压低声音,"治那方面的林大夫?"

    "哪方面。"

    男人看了看左右。苏婉在灶房门口站着,手里还拿着搅金银花茶的木勺。他压低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

    "……男人的。"

    林逸没催他。继续等。

    周万福把手腕伸过来,碰到桌沿缩回去,又伸过来。门外排队的人探头往里看,他回头瞪了一眼,脸涨红了。把手腕重新伸出去,第三次才放稳。

    "搭脉。"

    林逸将他手腕按在腿上。

    寸口脉浮而无力,尺部不沉也不细:完全没有寒石胆中毒的迹象。浮而无力,尺部尤其虚,典型的肾气亏虚,长期耗损。

    把他的手腕按下去半寸。关部脉濡滑,脾胃湿热。肝脉弦,长期饮酒。至少十年。

    林逸撤开手。

    "你叫什么?"

    "周万福。"

    "做什么的?"

    "青石县东街。周记典当行。"

    苏婉在旁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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