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他跑了。搜查的事，我带队。”
“还有，方喻的证词要保密。暂时不要对外透露。郑园园那边，继续查。她可能已经出境了，查边境口岸的记录。”
“好。”
赵永强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胡昱珩叫住了他。
“赵处长。郑广年那边，证据链已经比较完整了。等省委批准之后，就可以正式立案。这段时间，盯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明白。我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的住处和办公室。他只要离开青山市，我们第一时间知道。”
赵永强走后，胡昱珩拨了张洪来的号码。
“张组长，方喻开口了。
贺建军在加拿大温哥华，接应人姓刘。
贺建邦跟郑广年之间有利益输送。
韩书记已经批准对贺建邦正式立案，限制出境，监视居住。
郑广年那边，走程序报省委批准。”
电话那头，张洪来沉默了一下。
“方喻的证词跟钱大勇的供述对上了？”
“对上了。钱大勇说贺建邦每年从东临矿业拿的钱有一部分是给郑广年的，方喻说每次转账之后贺建邦都会给郑广年打电话确认。两边的说法一致。”
“好。东临这边，钱大勇的防线已经松了，他开始交代实质性的问题了。郑广年那边立案之后，如果需要东临这边配合，随时告诉我。”
“行。你那边继续审钱大勇，看他还能不能提供更多关于郑广年的细节。”
“明白。”
挂了电话后，胡昱珩给赵永强发了一条信息。
“赵处长，贺建邦的立案手续今天能办完吗？”
“能。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材料报上去之后，今晚就能批下来。”
“批下来之后，明天上午搜查他的公司和住处。重点找代持协议的原件，还有他跟郑广年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另外，他的手机和电脑也要查。”
“明白。我明天一早带人过去。”
“还有，贺建邦立案之后，第一时间通知边检和出入境管理局，把他列入边控名单。防止他跑了。”
“好。”
……
下午五点，韩启明的车驶入省委大院。
他提前给省委书记梁华的秘书打了电话，说有重要情况需要当面汇报。
秘书安排的时间是五点一刻。
韩启明在会客室里等了不到五分钟，秘书就出来请他进去。
梁华的办公室在五楼最里面。
韩启明推门进去的时候，梁华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转过身来，朝沙发指了指。
“启明，坐。”
韩启明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带去的材料放在茶几上。
梁华在他对面坐下，把茶杯放在旁边。
“什么事？你说。”
“梁书记，东临县的案子，省纪委专案组那边有了重大进展。我简要汇报一下。”
韩启明翻开材料，把方喻的供述、钱大勇的交代、贺建军出逃的路线、贺建邦跟郑广年之间的利益输送，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梁华听完，没有立刻开口。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是说，青山市常务副市长郑广年，跟贺建邦之间有利益输送？”
“对。方喻的证词、钱大勇的供述、账本上的记录，三方面的证据能相互印证。
贺建邦每年从东临矿业拿的钱，有一部分是给郑广年的。
每次转账之后，贺建邦都会给郑广年打电话确认。方喻在旁边听到过两次。”
“证据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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