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了"在铺"两字,但上官路人来的时候,只有学徒甲和抓药伙计在门口等着,学徒乙和管账先生不见了。
"学徒乙和管账先生今天没来?"
邻居说学徒乙昨晚天没黑就出去了,说是去城西给一个病人送药。
管账先生今早原本在铺子里,开铺不久后出去了,之后没再回来。
"学徒乙和管账先生,有一个可能就是往碾槽里放毒的人。另一个可能是目击了放毒过程,被带走了。"
杜五郎让人去城西学徒乙送药的那户人家问了一圈。
那户人家说昨晚确实有个年轻后生来送过药,但送的药不对症——他家老太太得的是风寒,送来的却是清火的凉药。
他当夜又把药退回去了,今早没再出现过。
"学徒乙昨晚在药铺里抓错了药,被掌柜的训斥了一顿,然后重新抓了一包凉药送去城西。但他抓错的药——那包原本该是风寒药方的包药,里面混了一种发苦的褐色粉末。他抓错了方子,有人趁他抓药的时候把毒粉混进了他的药包里,想借他的手把毒送到城西那户人家。"
"但药被退回来了,毒粉没送出去。"
"所以今早碾槽里的毒是第二方案——不是从药包里走的,是直接从碾槽里走的。凶手知道刘掌柜每天早上会用新甘草片碾粉配药,算准了时间把毒粉撒在碾槽底部。"
管账先生在午后被找到了,在城外一处废弃的磨坊里。
人是自己走进去的,磨坊的顶梁上挂着一根绳子,但他没有把自己挂上去——绳子打了个结,结下站着一把翻倒的凳子,可人不在绳结下方。
他在磨坊角落的干草堆里蜷着,面朝墙,像一只被追到死胡同里缩起来的刺猬。
"他自己进的磨坊,想上吊,临时又不想死了,就从凳子上面下来了。"
杜五郎把人从磨坊里拎出来的时候,管账先生的裤腿上沾满了磨坊陈年的面粉灰,一走路就噗噗地往下掉粉,"问他话他什么都不说,只哆嗦,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
上官路人蹲在管账先生面前,把声音放得很低很平:"你今早看见了什么?"
管账先生抬起头,嘴唇青紫,两只眼窝深陷,像是一夜没合眼:"我……我看见他把那包粉倒进碾槽里了。我还看见他站在碾槽边上,笑着翻账本,一边翻一边跟刘掌柜聊昨天抓错药的事……他就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你看见的人是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