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理、疏通血脉、打散淤毒。
三者相辅相成、药性互补,完美适配所有军旅外伤,止血快、消肿速、祛毒强、愈合快,效果远超当世所有名贵金疮丹药。
除了外敷疗伤膏剂,陈锐还针对性研制出内服退烧解毒汤剂。
他依据古代伤寒医理,结合现代炎症、败血症病理认知,取用柴胡、黄芩、葛根、甘草等药材,精准把控配比剂量,文火慢熬、浓缩药汁,制成专治外伤感染、毒邪入体、外伤高烧的特效汤剂。
专门应对士卒伤口感染引发的持续高热、脏腑燥热、毒血攻心、体虚昏厥等军中顽疾,从内调理、固本祛邪,内外兼治、双向保命。
而最让一众老牌军医瞠目结舌、难以理解的,便是止血带的运用之法。
自古以来,军中应对大出血重伤,无非两种粗暴手段。要么以烧红烙铁高温烫烙创口,灼烧血肉强行止血,皮肉焦糊、痛苦万分,且致残率极高;要么胡乱抓取香灰、灶土、干尘撒于伤口,听天由命,能否止血全凭运气,极大加剧感染风险。
天下医者、军旅将士,从未有人想过,只需在伤口近心端绑扎布带、阻断局部血流,便可快速止血、保住性命。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血流不畅则肢体坏死、气血淤积则毒素攻心,人为阻断血脉,无异于自断生机、加速死亡,简直是匪夷所思、离经叛道的荒唐之举。
无论一众军医心中如何疑惑不解、满腹争议,冰冷的事实,终究胜过所有古方旧理、世俗偏见。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原本注定溃烂致残、高热不治、必死无疑的一众重伤士卒,尽数出现逆转生机的奇迹。
屠户张腿上淤积的浓毒彻底排净,周身持续多日的高烧缓缓褪去,蜡黄枯槁的脸庞渐渐恢复血色,整条伤腿快速消肿,创口表层长出鲜嫩新肉,稳稳结痂愈合,再无半点毒邪反复的迹象。
断骨重伤的飞毛腿李,外敷药膏消肿止痛、内服汤剂固本培元,淤堵的血脉尽数通畅,胸腔闷痛、咳血气短的症状彻底消失,呼吸平稳顺畅,断骨处稳稳愈合,只需安心休养,便可彻底恢复战力,不留半点旧疾隐患。
误食毒果、口舌肿胀的阿木,口腔咽喉毒素尽数清除,肿胀彻底消退,能够正常饮水进食、开口言语,精气神一日比一日饱满。
那些满身荆棘伤痕、皮肉外翻的轻伤士卒,创口尽数洁净干燥、快速结痂,短短三日便基本愈合;那些湿寒体虚、上吐下泻的士卒,也尽数调理痊愈,体魄快速恢复。
整个雒城大营,再也没有出现一例伤员恶化、毒邪攻心、重伤不治的情况。
军营之中,惊叹之声、感激之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传开。
“神了!真是活神仙一般的手段!”
“我这胳膊当初都发黑发硬,军医说必废无疑,如今竟然半点不痛,一天天好转!”
“往日这般伤势,十个伤员得死八个、残五个,如今咱们营里,连一个恶化的都没有!”
“陈教官哪里是将军,分明是在世神医!是他硬生生把咱们从鬼门关里抢了回来!”
流言蜚语、质疑争议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军上下发自心底的狂热敬佩与赤诚拥戴。
在此之前,将士敬畏陈锐,是因为他铁血严苛的军规、残酷极致的训练、令行禁止的威严,众人心中是惧大于敬,畏多于恩。
将士们遵守军令、刻苦训练,皆是迫于军纪森严、赏罚分明,不敢有丝毫违逆。
但经过这三日生死救赎,一切彻底改变。
陈锐用一双妙手、一剂新药、一套全新的急救之术,挽救了数百将士的性命,保住了无数人的肢体体魄。
所有士卒都真切明白,眼前这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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