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从不会将麾下将士视作可以随意牺牲的沙场炮灰。
他从严练兵,是为了让众人上阵能杀敌、绝境能活命;他苦心研药,是为了让众人负伤有生机、伤残有希望。
这份实打实的救命之恩,烙印在每一名无当飞军将士心底,让原本出于军令的被动服从,彻底变成了心甘情愿、誓死追随的赤诚忠心。
无当飞军军心,自此彻底凝聚、牢不可破,人人死心塌地,唯陈锐马首是瞻。
第七日,天朗气清,秋风和煦。
雒城大营校场之上,一场前所未有的残酷实战对抗演练,正式开启。
陈锐决意以最真实的战场模拟、最直接的流血对抗,检验全军医疗体系、基层急救机制的真实战力。
一百名精锐无当飞军士卒列队出列,人人脱去护身重甲,仅着轻便内衬战衣,手持打磨光滑、涂满鲜红漆料的实木战刀。
无盔甲防护、无招式留手、无演练套路限制,唯有最原始、最激烈、最贴近真实沙场的近身肉搏厮杀。
木刀势大力沉,劈砍冲撞之下,足以撕裂皮肉、重创筋骨,每一次交锋都是实打实的磕碰创伤,每一次缠斗都是真真切切的流血负伤。
校场之上,怒吼震天、拳脚翻飞、刀影交错。
沉闷的撞击声、凌厉的破风声、凄厉的痛呼声、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滚烫激烈的战场洪流。
“砰!”
一声厚重闷响传出,一名壮汉全力挥刀,木刀狠狠劈砸在对手肩头,力道千钧,瞬间撕裂衣衫、破开皮肉,一道鲜红狰狞的创口瞬间浮现,鲜血顺着臂膀肆意流淌,浸染衣衫。
负伤士卒身躯一晃,强忍剧痛,依旧不退不避,反手挥刀再战,血性尽显。
高台之上,陈锐负手而立,神色清冷漠然,目光锐利如鹰,静静俯瞰着全场厮杀,将每一处负伤场景、每一次士卒反应尽收眼底。
不同于往日校场演武的整齐花哨,今日的演习残酷、真实、血淋淋。
真正的战场,从不会温文尔雅、点到即止,只会生死相向、流血夺命。
而他要打造的强军,不仅要敢打敢杀、悍不畏死,更要懂自救、会互救、能保身。
演习场上,一旦有士卒重伤倒地、血流不止、失去战力,周边队友不再像旧式大军那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四散呼救。
经过多日系统急救培训的基层卫生员,早已熟记所有救治流程,见状立刻摒弃缠斗、飞速驰援。
“按住创口!压迫止血!”
“取止血带!近心端绑扎!”
“烈酒清创!上药包扎!”
简洁急促的指令响彻校场,每一名军医动作娴熟、冷静沉稳、配合默契。
按压止血、阻断血流、清洗创面、外敷药膏、缠绕包扎、固定伤肢,整套战地急救流程行云流水、精准高效,每一个步骤都规范标准、有条不紊。
他们的手法利落专业、速度极快、精准稳妥,远超营中那些行医数十年的老牌军医,沉稳心性更是远超寻常士卒。
整场演习持续一个时辰,极致肉搏,无人惜力、无人留手。
演习落幕,全军清点战损伤亡。
百人高强度无护具肉搏对抗,共计十五人遭受重创、筋骨皮肉重伤出血,三十人轻重擦伤、磕碰负伤,全员带伤,浴血退场。
而最终伤亡统计的最终结果,震撼整座大营——零死亡。
哪怕是那名肩头被木刀重创、皮肉撕裂、血流不止的重伤士卒,经过及时规范的战地急救处理,血止毒清、伤势稳住,气息平稳、神志清明,生命体征稳固,仅有皮肉创伤,绝无性命之忧,更无感染恶化的隐患。
从古至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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