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舞动!
刀光翻飞如幕,寒芒流转周身,密不透风、滴水不漏。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所有袭来箭矢,尽数被凌厉刀气劈断、格挡击飞,没有一支能够靠近其身半分!
刀光收歇,黄忠已然策马冲到粮车之下,翻身纵身一跃,挺拔苍老的身躯稳稳落于粮车顶板之上!
粮车剧烈震颤,泥水四溅。
焦镯看着近在咫尺、须发染霜却杀意滔天的老将,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冰凉,脸上狂妄之色尽数褪去,只剩极致惊恐。
他嘶吼一声,壮起全部胆子,手持长刀,拼尽全力朝着黄忠当头劈砍而下!
“老匹夫!给我死!”
仓促一刀,力道虚浮、章法全无,尽显草莽将领的粗鄙浅薄。
黄忠眸中寒光一闪,单手随意抬刀格挡。
咔嚓——!
一声刺耳的断裂巨响骤然炸开!
焦镯手中的精铁长刀,竟被黄忠随手一格之力,震得刀身寸寸碎裂、崩成数段,废铁碎片四溅纷飞!
力道余势不减,狠狠撞在焦镯胸口!
焦镯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气血翻涌、口喷鲜血。
下一瞬,黄忠手中百战长刀寒光一闪,凌厉刀势贯穿风雨,不带半分拖沓!
噗嗤!
鲜血喷溅,染红整片粮车顶板!
草莽主将焦镯,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便被黄忠一刀劈斩,身躯两分,当场殒命!
温热滚烫的鲜血混合着冰冷雨水,顺着粮车木板缝隙不断流淌,汇入脚下浑浊江水,触目惊心。
黄忠单手提起焦镯尚且微微抽搐的半截尸身,高高举过头顶,立于河心粮车之巅,直面漫天风雨、直面八万渡河魏军!
苍老沙哑却雄浑震天的怒吼,骤然响彻汉水两岸,盖过滔滔江涛、压过漫天风雨!
“尔等主将焦镯,已被老夫斩杀!”
“八万乱军,群龙无首!弃械降者,可免一死!负隅顽抗者,尽诛不赦!”
一声怒吼,震彻十里郊野,带着半生沙场沉淀的无上威压,狠狠砸在每一名魏军士卒心头!
这一刻,北岸、江中、浅滩的所有魏军,尽数僵在原地,心神俱裂!
前一刻还在畅想登岸立功、富贵加身,下一刻主将当场被阵前斩杀,高悬尸身、震慑全军!
恐慌,如同剧毒瘟疫,瞬间席卷八万大军!
本就混乱不堪、军心涣散的渡河阵型,彻底轰然崩塌!
前方水中士卒想要回头撤退逃命,后方岸上兵卒还在被驱赶着向前冲锋,前后拥挤、互相踩踏。被粮车堵塞的水路彻底断绝退路,湍急江水肆意吞噬慌乱奔逃的兵卒。
哭喊声、哀嚎声、求饶声、踩踏声、落水声混杂一处,昔日声势滔天的八万大军,彻底沦为一盘四散奔逃、自相残杀的溃兵。
无需南岸汉军出手,敌军已然自溃、自乱、自亡!
无数兵卒扔掉手中兵刃,不顾一切跳入江水试图逃生,却尽数被浪头卷走;无数人瘫跪泥泞滩涂之中,瑟瑟发抖、俯首求饶;无数人被身后奔逃的同伴踩踏重伤、当场殒命。
一场声势浩大的八万大军渡河强攻,硬生生被黄忠孤身一刀,彻底打成单方面的溃败与屠戮。
残杀持续半个时辰,方才渐渐平息。
漫天春雨缓缓停歇,厚重雨幕褪去,天光微微放晴,一缕微光穿透云层,洒落汉水两岸。
南岸滩涂、河心浅水、北岸堤边,遍地尸骸狼藉,鲜血浸透淤泥,染红大片江水。
浑浊的汉水,此刻泛着淡淡猩红,载着浮尸残甲,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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