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的甚至开始互相蹭脖子,像一群刚认识的新朋友。
地府媚娘坐在地上,背靠着霜角鹿,手里拿着铃铛,轻轻晃着。
叮——叮——叮——
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规律,正好和第二根主柱的震颤同步,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她知道,这样会让它们舒服一点。
高台上,十大阴帅依旧站着,谁也没下令,谁也没动。
他们看着底下这一幕,像是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可能。
不是靠力量碾压,不是靠规则束缚,而是……靠“对劲”。
其中一个阴帅,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忽然抬起手,轻轻一挥。
他座下的“狱鳞蟒”原本还被三道神链锁着,此刻,其中一道“咔”地一声,自动解开了。
蟒身微微一颤,却没有暴起,反而缓缓盘起,将头部轻轻搭在地面,像是在……休息。
又一个阴帅,拄着骨杖的老者,低声道:“让她继续。”
没人反对,没人呵斥,甚至没人多说一句话。
他们就这么看着,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用莫名其妙的方式,做了一件他们千年都没做成的事。
——让这些被煞气浸透、被战斗扭曲的凶兽,真正地,安静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没影,月亮没出,只有地底幽光映着这片废墟。
地府媚娘从包里又掏出几颗阴芽果,分给靠得最近的几头坐骑。
血鬃吃得最快,吃完还拿脑袋拱她手心,示意再来一颗。
她笑骂:“贪吃鬼,一天只能吃三颗,多了拉肚子。”
旁边风脊鹫听了,居然也凑过来,张嘴等着。
她无奈,又给了一颗。
“你们这群家伙,比我养的小灰还黏人。”
她一边喂,一边轻声哼起一段调子。
不是阴间咒文,不是地府战歌。
是蓝星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的童谣。
调子歪歪扭扭,词也记不全,但就是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没开系统扩音,没想表演。
就是随口哼的。
可偏偏,这一段荒腔走板的歌声,让所有坐骑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连那头一直闭目养神的霜角鹿,都睁开了眼。
高台上,十大阴帅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不懂歌词,但听得懂情绪。
那不是挑衅,不是嘲讽,不是算计。
就是……单纯地,想让它们好受点。
断戟阴帅缓缓闭上眼,许久,才吐出一句:
“她不是来打架的。”
黑袍阴帅接了一句:“她是来……治病的。”
老者阴帅拄着骨杖,望着底下那一圈围坐的凶兽,轻叹:“我们镇了它们千年,不如她三天。”
没人反驳,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是真的,他们用力量压制,用规则束缚,用恐惧驯化。
可她用一颗果子,一首跑调的歌,就让这些凶兽自愿伏地。
这不是驯服,这是……信任。
而信任,比任何锁链都牢。
地府媚娘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手里的果子快没了,铃铛也该换个新绳子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向第二根主柱。
那根柱子还在震,但频率稳定了些。
她走过去,把手贴在柱子上。
凉的,里面像是有东西在跳。
她想了想,从包里掏出最后一颗阴芽果,轻轻放在柱子底部的凹槽里。
“给你也补补。”她说,“你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