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依然完美。旁边的同学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一个小男孩正在用力的折纸飞机,纸飞机"嗖"的一声飞到了另一个女孩的头上,引来了一阵尖叫和笑声。
从九点开始,城南方向的诡异能量波动变得越来越强烈。即使在阳光幼儿园——距离废弃工厂至少五公里——陈墨也能用灵觉视野感知到那股遥远的、如同地震波一般的能量震颤。那种震颤不是持续不断的,而是时强时弱、忽高忽低——这说明战斗非常激烈,双方的攻防在不断转换。每一次能量波动的峰值都像一记重拳打在精神壁垒上,虽然距离遥远已经削弱了大部分冲击,但那种压迫感依然让人心悸。
十点半左右,能量波动出现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峰值。陈墨的精神壁垒在那瞬间差点被冲击波冲破——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视线出现了短暂的模糊。他立刻将灵觉视野的功率降到了最低,同时全力加固精神壁垒。
这一次峰值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急剧回落。
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陈墨不知道。但他可以猜测——要么是某一位除诡师发动了一次大规模攻击,要么是王级诡异进行了一次强力反击。无论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陈墨的目光落在手边的纸青蛙上。那只纸青蛙已经被他折好了——翠绿色的彩纸在阳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只纸做的眼睛圆圆的、亮亮的,看起来憨态可掬。
如果纸青蛙真的能活过来,它大概会想跳到窗台上,看看外面那个正在发生惊天动地战斗的世界吧。
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能量波动进入了一种相对稳定的高压状态——持续不断的、中等强度的震颤。这种状态通常意味着战斗进入了僵持阶段——双方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的突破,正在进行持久性的消耗战。陈墨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维持精神壁垒对抗远程能量冲击所消耗的精神力已经接近他的日消耗上限。
午饭时间到了。陈墨和其他孩子一起去了食堂。他面前放着一碗米饭、一份炒青菜和一小块红烧肉。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动作和周围的孩子一模一样。
但他的灵觉视野一直在监听着城南方向的能量波动。每一口饭菜的咀嚼间隙,他的意识都在进行着高速的分析——波动的频率变化、强度的增减趋势、周期性的规律……这些数据在他的大脑中被实时处理,形成对战场态势的粗略判断。红烧肉的味道他完全没有尝出来——味觉在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几乎丧失了功能。
下午一点左右,情况发生了变化。
能量波动突然急剧增强——比之前任何一次峰值都要强烈。陈墨的精神壁垒在那股冲击波下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感到自己的意识空间在剧烈震动,精神壁垒的表面出现了裂纹。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脑壳里面敲大鼓——每一声都震得他的意识在剧烈晃动。
他不得不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到精神壁垒上,全力防御。在那一刻,他的纸青蛙从桌上掉了下去——他的手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旁边的小朋友帮他捡起了纸青蛙,关切地问:"陈墨,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没事。"陈墨说,"有点头晕,可能没睡好。"他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即使在精神壁垒濒临崩溃的状态下,他依然能维持完美的伪装。
下午一点的能量峰值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在那两分钟里,陈墨能够感知到的只有精神壁垒在冲击波下摇摇欲坠的恐怖感觉——就像一个人站在飓风的正中心,用一柄小伞抵挡着足以摧毁一切的风暴。
然后,一声巨大的能量爆发。
那不是通过灵觉视野感知到的——而是物理层面的。整个教室的窗户都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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