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重重——柳家家主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是与林家暗中勾结,还望叶警官你多加留意,尽力查明。”
“凌烽,你、你休要血口喷人!”一旁的柳乘风听到凌烽当众点他的名,顿时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声音尖锐而颤抖,脸上阵青阵白。
凌烽眼中目光猛地一沉,如两柄寒刃般刺向柳乘风。那目光中蕴含的冷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他冷冷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闭嘴?如果你有半点良心,现在坦白交代或许还能争取到宽大处理。继续执迷不悟跟林家搅在一起,到头来怎么栽的都不知道。你自己好好掂量。”
柳乘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一接触到凌烽那森冷如刀的目光,他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一个字也没敢再往外蹦。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凌烽的手段——那七名手持凶器的亡命之徒在凌烽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更别说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人了。
“凌烽,你要去武馆那我也跟着你去。我要亲眼看到你伤口处理好了我才放心。”柳如烟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
凌烽皱了皱眉,看着柳如烟那双哭得红肿却满是倔强的眼睛,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行吧,那你上我的车。叶警官,你先处理这里的事情。一个小时之内我带着柳如烟去警局找你,绝不会耽误她做笔录。”
“好,我在警局等你们。”叶曼语点了点头,目光在凌烽和柳如烟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没有多说什么。
“天鹏、翔子,我们走。”凌烽招呼了一声。
上官天鹏和吴翔等人纷纷点头,各自上了他们的车。几辆车的引擎在夜色中相继响起,车灯亮起,与凌烽一同先驱车离开了这片荒凉的废弃工厂,朝着凌家武馆的方向飞驰而去。后视镜中,废弃工厂门前红蓝相间的警灯越来越远,逐渐化作夜幕深处几个微弱的光点。
“凌烽,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柳如烟坐在机车后座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凌烽的腰身。她仍旧穿着那一袭白色的婚纱,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的脸贴在凌烽的后背上,声音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怕大声一点就会加重他的疼痛。
凌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正经的笑意:“你说呢?要是疼了,你打算怎么安慰我?呃——你再抱近一点,再贴紧一些,哎好像还真没那么疼了。”
柳如烟脸色一怔,旋即听明白了凌烽话中的弦外之音。她的脸颊一下子涨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咬着嘴唇,没好气地轻轻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种话!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衣服上那片血迹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吓晕过去了。”
“这真不是开玩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凌烽一本正经地说道,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柳如烟忍不住捏着粉拳在他后背上轻轻捶了一下,力道小得像是在给他挠痒痒。然后她的语气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深深的自责和难过,声音都有些哽咽:“我真是笨。你载着我中途急刹车、猛拐方向那时候,肯定是出事了,对不对?可我当时却傻乎乎地没有意识到,还以为你只是换条路线。我坐在后面那么久,都没有发现你在流血。如果我能早一点发现,也许你就不用在带着伤的情况下跑那么远的路,还要跟那个人在林子里搏斗。”
“好了,别自责了。这点伤对我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真的没什么。”凌烽的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带着几分宽慰,“在海外那些年,比这重的伤我也挨过不知道多少次,还不是照样活蹦乱跳的。回头去武馆敷上一些药,过两天就没事了。倒是你——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从被劫持到被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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