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从看到父母平安到发现我受伤,情绪大起大落了好几次,才更让人心疼。”
柳如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脸埋在他的后背上,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却是抱得更紧了,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上,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凌家武馆。
凌烽刚骑着怪兽来到凌家武馆门前,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秦明月的名字。他微微愣了一下,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喂,明月吗?”
“凌烽你在哪里?刚刚小果给我打了电话,说如烟出事了——是不是真的?你现在跟她在一起吗?”电话那头,秦明月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忧。
“我刚回到凌家武馆,如烟确实是跟我在一起,现在已经没事了。”凌烽语气平稳地回答道。
“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武馆一趟。”秦明月说完这句话,似乎已经拎起包准备出门了。
“等等,明月你要是过来的话,顺便带上你的一套衣服过来吧。”凌烽看了柳如烟一眼,对着电话补充道,“拿过来给如烟换上。她现在还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呢,总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到处跑。”
“啊?行,那我找一套衣服带过去。”电话中,秦明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凌烽放下手机,将机车停在了凌家武馆门前的专用车位上。武馆的大门还亮着灯,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中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而踏实。
“凌烽,明月她也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了?”柳如烟从机车上下来,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忐忑,毕竟今晚的事情牵扯到了太多,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秦明月解释自己穿着婚纱被凌烽从婚礼现场带走的细节。
凌烽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地说道:“她知道了,小果跟她说的。想必一会儿明月会跟小果一起过来吧。我已经让明月拿套衣服过来给你换上,否则你一直穿着这件婚纱也太不方便了,总不能穿着婚纱去警局做笔录。”
柳如烟轻轻嗯了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默默想着——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但关键时刻却是出奇地细心。他居然还能想到让秦明月带衣服过来给她换,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往往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让人动容。
凌烽推开武馆大门,走进了训练大厅。吴翔跟陈启明已经从武馆的药房里取来了急救药箱,里面有凌万军根据凌家祖传的外伤药方亲手炼制的各种外伤膏药——止血散呈暗黄色的细粉末,带着一股浓郁的药草味;生肌膏则是深褐色的膏状物,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和没药混合的独特气味。这些祖传的外伤药对于各种刀伤、枪伤、跌打损伤都有着极为显著的治疗功效,在凌家历代传承中经过了无数次实战检验。
凌烽在椅子上坐下,将身上那件已经被鲜血浸透又干涸、变得硬邦邦的衬衣缓缓脱下。枪伤的伤口在干涸的血水凝结之下,将他腰侧的皮肤与衣服的布料紧紧黏合在了一起。他脱衣服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牵扯到了伤口,已经凝固的血痂被撕开,殷红的鲜血又从伤口中缓缓渗了出来,沿着他腰侧那道结实的肌肉线条向下流淌。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颗心都随着那缓缓渗出的鲜血而揪紧刺痛起来。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声。那伤口虽然不大——只是一个直径不到一厘米的圆形贯穿伤——但周围的皮肉都被子弹高速旋转时产生的热量烧灼得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暗红色。她想着凌烽此刻肯定很疼吧,因为她光是看着都感同身受般觉得疼痛难忍了。
但凌烽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以为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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