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我们两家与凌家的旧怨,恐怕就再也无人能挡,无人能制了。”
“凌家还想崛起?简直是痴人说梦。”南宫望冷笑了一声,那双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听雨轩的窗边,负手望着湖面上那轮明月的倒影,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那个凌烽,我倒是还有印象。当日我曾带着我的孙子南宫流风去秦家老宅做客拜访,恰好那一天凌烽跟秦明月也回了秦家老宅。我孙子流风与他切磋了一番——虽说是点到为止,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流风被击退,落了下风。当时我便说过,此子刚则刚矣,然则刚过易折。他那股宁折不弯的傲骨和霸道,迟早会给他自己带来祸端。”
“南老,你我两家乃是世交,数十年的交情不必多说。我跟你一样,也是不愿看到凌家再度崛起。不过在武道大会上,我亲眼目睹了凌烽此子的悍勇与霸道,要想扼杀他,只怕已经很难了。”凌云刚叹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微妙的试探,仿佛在等待着南宫望接下他的话头。
“哼,不过就是一个凌家之子罢了,能成什么气候?”南宫望转过身来,月光从他身后洒入轩内,将他那张清瘦的面孔笼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表情,但那双眼睛中的寒意却如同寒潭般深不见底,“说不定到头来,还印证了我当初所说的话——过刚易折。一个锋芒太露的人,在这个世道上,往往是活不长久的。”
凌云刚听到这句话,嘴角浮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那双老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满意光芒。眼看已经达成目的,他便不再多言,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棋盘之上,抬手落下一枚黑子,悠悠地说道:“南老,该你了。这盘棋,咱们还没下完呢。”
南宫府邸南边的一处独立苑子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其间。假山由太湖石堆砌而成,流水潺潺,池中锦鲤游弋,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盛开的睡莲,在月光下如同美人的睡颜。整个南宫府邸占地极为广阔,内部宛如古代皇宫庭院般气派恢宏,从南苑去往正厅都需要乘坐专用的电动观光车,可见其规模之宏大。
这处南苑,正是南宫世家少主——南宫流风的居住地。一座华美奢侈的三层楼阁矗立在南苑的正中央,楼阁的红木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龙纹,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鎏金牌匾,上书“流风阁”三个大字。
此刻,流风阁的顶层雅阁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袅袅传出。南宫流风正在此处设宴款待凌绝峰。阁内的陈设奢华到了极致——沉香木的地板上铺着来自西域的羊毛地毯,四面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名家的真迹字画,博古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古董珍玩,每一件拿出去都价值连城。
雅阁正中,一名身着华丽古装的绝代歌姬正怀抱琵琶轻弹缓唱。她那歌声婉转如黄莺出谷,每一个音调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与柔媚。歌姬的身侧,数名身着古代宫廷舞姬服饰的舞女正踏着音乐的节拍翩翩起舞。她们个个容颜绝色,身段妖娆,身上所穿的广袖流仙裙随着舞姿的变换而飘逸飞扬。水袖轻挥之间,暗香浮动,舞姿流转之间,生香活色。
这无疑显得极为奢侈豪华。整个雅阁呈现出一种让人心醉神迷的旖旎风情,仿佛不是在现代都市的府邸中,而是回到了千年前某个帝王的行宫别苑,正在享受着帝王级的极乐享受。
一曲舞罢,那名绝色艳丽的舞姬款款走到凌绝峰的身畔,身姿如水蛇般轻巧地跪坐下来。她端起凌绝峰面前的酒杯,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在口中,然后微微仰起头,那双含着春水般的眼眸柔情似水地看向凌绝峰,缓缓凑上前去,竟是要以嘴对嘴的方式将口中的美酒送入凌绝峰口中。
这“皮杯儿”原是古代王公贵族宴饮时的风流玩法,凌绝峰在京城时自然是见过,但在南宫世家的府邸中享受这般待遇,却还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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