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交融,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风味组合。他看了刘梅一眼,朝她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夹了一片。
凌灵坐在秦明月旁边,她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观察那两个外国客人。她注意到摩根虽然话很少,但每次吴翔或者李漠敬酒,他都会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一下,哪怕对方英文说得磕磕巴巴,他也认真地听,偶尔还会用俄语回一句,然后自己先干为敬。她还注意到亚撒每次给她夹菜之前都会先用公筷——哪怕他自己还不太会用筷子——那个认真的样子让她觉得这个外国大哥哥一点都不像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反而像是一个笨拙的新朋友。
“亚撒哥哥,”凌灵忽然开口,用清脆的声音问道,“你们法国的女孩子也跳舞吗?”
“跳,当然跳。我们那里有一种舞蹈叫芭蕾,跟你跳的民族舞不太一样,但一样很美。”亚撒放下筷子,认真地对凌灵说道,“芭蕾舞者会用脚尖站立,像天鹅一样优雅。不过能练到这个程度的舞者很少,需要很多年的苦功。就像你们练武术一样,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我也要练很多年!”凌灵挺起小胸脯,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和几分不服输,“哥哥说了,只要我坚持练,以后一定能在最大的舞台上跳舞。哥哥从来没有骗过我。”
“我相信你。”亚撒朝她眨了眨眼。
酒过数巡,话题从武道聊到黑暗世界,又从黑暗世界聊到了各自经历过的最凶险的时刻。吴翔说起他第一次跟凌烽切磋时被一拳打得摔出去好几米,李漠说起他当年在海外执行任务时差点被困在一片沼泽地里出不来。摩根喝了几杯烧刀子之后话也多了起来,讲了一段他在西伯利亚训练营冬天徒手挖雪洞取暖的经历。那段经历的结尾是他冻掉了两根脚趾,但他的描述简洁到几乎冷漠——“天太冷,睡着了就醒不过来。所以不能睡。”
凌万军听着这些年轻人的故事,时而点头,时而抚掌而笑。他自己也曾是武者巅峰上的人物,虽然武道本源破碎之后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境界,但他听得出来这些故事里哪些是真的在绝境中拼过命,哪些是酒桌上的吹嘘。而那个叫摩根的魁梧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股逼人的血腥气——不是刻意炫耀,而是那些记忆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随便翻出一段来,都是刀光剑影。
当凌烽提到死亡神殿的时候,摩根放下酒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为锐利的光芒。
“魔王,”摩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风浪之后才会有的郑重,“关于死亡神殿,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太多人说过。大概五年前,我替罗斯柴尔德家族处理一桩在西西里岛的生意,正好接触到一个曾经给死亡神殿提供过外围安保服务的小型雇佣兵团。据那个兵团的头儿交代,死亡神殿背后站着的,不仅仅是一两个超级富豪那么简单。他们有一个极其庞大且隐秘的资金网络,这个网络同时涉及欧洲最古老的三四个家族,以及亚洲和中东的一些势力。而且,死神本人——”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声音压得更低了,“死神本人的实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强得多。这些年他一直躲在暗处,一是为了避开各国军方的联合清剿,二是因为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和死亡神殿真正浮出水面的时机。”
“什么时机?”凌烽问道。
“基因战士计划的完成。”摩根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死亡神殿真的能够制造出稳定可控的基因战士——哪怕只是小规模的——那黑暗世界现有的势力平衡将被彻底打破。到时候不光是黑暗世界,连各国政府都会坐不住。海狼这次带队去亚马孙雨林,目标就是摧毁死亡神殿在那里的一个基因战士研究基地。但他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道。毕竟,亚马孙雨林是死亡神殿经营了多年的老巢。”
这番话让席间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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