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立在风雪中。这是一处典型的“野生”据点,老板是个独居的老鳏夫,靠着偶尔路过的卡车司机、逃难者或走私客维持生计。旅馆破旧,但有着难得的真实烟火气。
凌晨四点,四十七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这里。没有暴力破门,韩磊用一根特制的钩锁就弄开了老式门闩。老板甚至没来得及从枕头下摸出他的猎枪,就被按住、堵嘴、捆结实,塞进了储藏室。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伤人。
队员们像影子一样涌入旅馆。寒冷、疲惫、饥饿瞬间被室内相对温暖(老板烧着柴火壁炉)的空气放大。但他们没有放松警惕。林曦迅速检查了旅馆内唯一的旧收音机和电话线,确认安全。韩磊带人布置了简易的预警装置。陈默则开始清点房间,分配警戒和休息。
“不能全睡。”陆战哑着嗓子说,“轮流,每组睡四小时。保持最低限度警戒。阿卜杜勒,你换上老板的衣服,在前台应付。其他人,除非必要,不准发出声音,不准开灯。”
被点名的维吾尔族战士阿卜杜勒点了点头,迅速换上了从老板衣柜里找出的旧毛衣和工装裤,他的面容在“野生”环境中并不显眼。他坐到落满灰尘的前台后,将一把上了膛的手枪放在抽屉里随手可及的位置。
也许是总统就职日,也许是恶劣的天气,整整一天,公路上几乎没有车辆。只有两个衣衫褴褛、看起来像长途跋涉的“野生”流浪汉,在中午时分蹒跚走来,敲了敲门,讨要一点热水。阿卜杜勒学着老板可能的语气,嘟囔着抱怨天气,但还是给了他们两杯热水。两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常。
没有人想到,这两个“过路人”中的某一个,在接过水杯时,一个极小的、不起眼的黑色U盘,已经“不小心”从袖口滑落,掉在了前台柜台内侧的阴影里。
傍晚,最后一组队员结束警戒,沉沉睡去。旅馆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极度疲惫后的沉重鼾声,和柴火在壁炉里偶尔爆开的噼啪声。阿卜杜勒在前台假寐,手指始终搭在抽屉边缘。
三、情报的迷踪与暗渡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球的另一端,中国情报部门总部。
一份通过极其复杂的多层加密通道传递而来的情报,摆在了负责人的桌上。情报源头追溯到“冬青”(俄罗斯情报小组),而“冬青”则声称情报来自一个代号“Z”的神秘渠道。内容简洁得令人抓狂:一张橡树岭以西罗克伍德镇的详细建筑结构图,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这……这是什么意思?罗克伍德?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小镇?”一名分析员皱眉。
“结合我们之前的所有情报,”负责人揉着太阳穴,一脸苦笑,“那里很可能就是‘旅者’神经元生产的核心工厂,类似蜂巢的‘繁殖区’。这份情报的价值……无法估量。”
“问题是,怎么把情报送给陆战他们?”另一名军官看着地图上那片被标注为深红色、理论上已被“旅者”势力高度渗透的区域,“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田纳西河谷某处潜行。我们没有任何可靠渠道能联系上他们。量子密钥器每月只能用一次,上次联系已经是半个月前,而且只传回了简略的方位信息。强行呼叫,只会暴露他们。”
指挥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拥有关键情报,却无法送达前线执行任务的小队手中,这种无力感令人窒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那份情报的物理副本,已经以一种最原始、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躺在了田纳西州一家破旧汽车旅馆的前台抽屉里。
四、目标:罗克伍德
1月21日,清晨。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特遣队员们,虽然依旧带着深重的疲惫,但眼神里已经重新燃起了锐利的光。连续的高强度行军和睡眠剥夺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