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快去见鬼吧。”陈念璘的剑抵在他咽喉。
王杲却突然狂笑起来,绿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哈哈!你以为赢了?时空装置早已完成!就算我死了,这世界很快会沦为玄魔的江山!我那好外孙会在这未来建立爱新觉罗王朝,全球都插满他的旗帜,再无国界之分——你阻止不了的!统一天下,势不可挡!”
“那个装置在哪里?!”陈念璘揪住他的披领,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快说!说啊!”
王杲的视线渐渐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妄的笑:“我……我看到了……玄魔的盛世……到处都是努尔哈赤家的旗帜……”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化作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天花板的机械爪缓缓降下,怀特与贝蒂的实验床落回地面。绳索自动松开,陈念璘冲过去抱起贝蒂,女孩的身体还在发抖:“你还好吧?”
贝蒂埋在他怀里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但我有点怕。”
怀特快步上前,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贝蒂,没伤到哪里吧?”
贝蒂摇摇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两人。陈念璘将她交给怀特,目光扫过房间里散落的图纸与仪器——必须找到那个时空装置,否则王杲的疯话终将成真。三人默契地分头翻查,灯光在布满符文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王杲令人作呕的气息。
怀特的指尖拂过角落积灰的站牌,突然顿住——那褪色的铁皮牌上,“圣巴塞洛缪大教堂”几个字虽斑驳却清晰,下方印着的教堂剪影带着尖顶的肃穆。“圣巴塞洛缪大教堂……”她喃喃道,眉头微蹙,“王杲的图纸里提过这个地方,说不定和时空装置有关。”
贝蒂凑过来,看清图画时猛地睁大眼睛:“什么?圣巴塞洛缪大教堂?就是那个……那个有好多彩色玻璃,爸爸以前带我们去过的地方?”她右手指着站牌上的尖顶,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羽儿在陈念璘肩头盘旋,翅膀的光屑落在站牌上:“陈念璘,说不定装置就藏在那儿。实验室的符文和教堂的哥特式花纹很像,肯定有关联。”
陈念璘盯着图画里教堂的玫瑰窗,指尖在玻璃倒影上轻点:“去看看就知道了。”
怀特发动汽车,雨刷器还在左右摆动,车厢里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贝蒂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角的余光瞥见怀特握着方向盘的手,又飞快转过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羽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翅膀轻轻碰了碰陈念璘的耳廓:“我去看看约翰凯特那边的情况,说不定他能提供些线索。”
陈念璘点头,看着羽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车窗外。
与此同时,玄魔列车的钢铁车厢里,约翰凯特正盯着窗外飞逝的黑暗,突然感到一阵暖意——羽儿的身影在他对面浮现。“你要我妻子的遗物做什么?”他警惕地皱眉,手不自觉地按住胸口。
“对,”羽儿的翅膀扇出细碎的光,“你身上有什么她的东西吗?哪怕是一点碎片也好。”
约翰凯特犹豫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条银链,吊坠是颗小小的蓝宝石:“这是我老婆戴了十年的项链,她走的时候还戴着……”他的声音哽咽,将项链轻轻放在羽儿掌心。
羽儿接过项链,化作金光返回。当她出现在怀特的车后座时,贝蒂正望着窗外发呆,接过项链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停住:“妈妈的项链……”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妈妈以前讲故事时眼里的星星。
“嗯,”羽儿点点头,翅膀上的光忽明忽暗,“这样一来就准备好了。等等,待会儿可能会把你吓一跳。”
话音刚落,项链突然迸发出五彩的光晕,将贝蒂包裹其中。周围的街景、车厢、怀特的侧脸都渐渐模糊,光芒凝聚成一个温柔的轮廓——穿着碎花围裙,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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