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所以这次,必须你去。我给你开门,你进去。两个人配合,封印才不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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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尘把令牌收好,走到书架前。
孙伯远跟在他身后,伸手按住那排倒印书名的书,再次用力一推。
这一次,书架整个向右侧滑开,露出了后面的铁门。
铁门很高,大概两米五,宽度一米二,表面锈迹斑斑,但中央位置嵌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八卦图案——跟图纸上一模一样。
八卦图案的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刚好跟寒尘脖子上挂的那块玉佩吻合。
"第一步。"孙伯远说,"用你的玉佩开锁。"
寒尘摘下玉佩,按进凹槽。
玉佩嵌入的瞬间,八卦图案开始缓缓转动。八个卦象依次亮起,发出幽蓝色的光芒。铁门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运转声——嘎吱、嘎吱,像是几百年没上过油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第一步完成。"孙伯远说,"现在,第二步。"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色的钥匙——比叶倾城给的那把小一号,但符文样式完全一致。
"这是孙家祖传的钥匙。"孙伯远说,"插入八卦图案下方的锁孔,可以启动阵法。"
他把钥匙递给寒尘。
寒尘接过钥匙,在八卦图案下方找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锁孔。钥匙插进去,顺时针旋转了九十度。
嗡——
铁门内部传来一声低沉的共鸣,像是某种巨大的乐器被敲击了一下。整扇铁门都在微微震颤,锈迹从表面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银色的金属光泽。
"两把钥匙都到位了。"孙伯远说,"现在——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看向煤球。
"你的貔貅血。"
煤球炸毛了:"又来?我刚在叶倾城那儿献了一爪子,现在又要来?我的血是自助餐吗?随便取?"
"不是随便取。"孙伯远说,"第四层的封印是上古级别的阵法,需要貔貅血脉之力来激活。你刚才在叶倾城那里献的血,只是开了第一道锁。现在要开第二道锁,需要更多。"
"多少?"
"大概……一整只爪子的量。"
煤球的脸皱成了一团:"你干脆杀了我算了。"
寒尘低头看着它:"不愿意就算了,我们想别的办法。"
"别别别——"煤球赶紧说,"我去。但我有条件。"
"说。"
"出来之后,我要吃三天的灵石。不,一周。不对,半个月。"
"成交。"
"还有,我要住校医室。沈清漪那儿有空调,比宿舍舒服。"
"……行。"
"还有——"
"煤球。"寒尘说,"你再讨价还价,我就把你卖给动物园。"
"……够了,够了。"煤球伸出右前爪,在掌心又划了一道口子——比上次的深,血涌出来的量也多得多。
金色的血液顺着八卦图案的纹路流淌,被铁门一点点吸收。每吸收一滴,铁门上的符文就亮一分。当煤球爪子上的血停止涌出时,整扇铁门已经变成了一面发光的镜子——表面流转着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在书写自己。
"第三步完成。"孙伯远深吸一口气,"现在——最后一步。"
他看向寒尘:"把手按在八卦图案的中心。"
寒尘把掌心贴在八卦图案的中心位置。
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铁门内部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张开了嘴,拼命地吸吮他的灵力。
"别抵抗。"孙伯远说,"让封印吸取你体内的寒家灵力。这是认证程序——只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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