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血脉的灵力,才能激活第四层的通行权限。"
寒尘闭上眼,放松身体,任由铁门吸取灵力。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流失——像是打开了一个水龙头,灵力哗哗地往外流。一分钟不到,他的额头就冒出了冷汗,双腿开始发软。
"差不多了。"孙伯远说,"再吸下去你会虚脱。"
他伸手按住寒尘的肩膀,另一只手在铁门上快速点了七下——点在八卦图案的七个位置上,唯独跳过了"坤"位。
轰隆隆隆——
铁门开始上升。
不是向两侧打开,而是像电梯门一样向上抬起。门缝从底部开始出现,越来越大,越来越宽,直到整扇铁门完全升到了天花板里。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阶梯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灯芯燃着幽绿色的火焰,照亮了前行的路。空气又冷又湿,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像是深海里的鱼市,又像是暴雨前的泥土。
寒尘收回手,感觉到灵力正在缓慢恢复。他回头看了一眼孙伯远。
老头儿站在铁门旁边,一只手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送别,又像是诀别。
"记住——"孙伯远说,"第四层里有你爷爷留下的东西。灵核、幽冥草、手术设备,都在最深处。但路上会有守卫。"
"什么守卫?"
"你进去就知道了。"孙伯远说,"我只提醒你一句——不要相信任何声音。第四层的守卫,会模仿你最亲近的人的声音来骗你。"
寒尘想起了叶倾城说过的话:"真我,不会笑。"
现在孙伯远又加了一句:"不要相信任何声音。"
两句话合在一起,意思很清楚——第四层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走了。"寒尘转身踏上第一级台阶。
"等等。"孙伯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扔给他,"这个是军用频段的,能穿透地下四层的屏蔽。如果你在里面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按这个按钮——我会想办法帮你。"
寒尘接住对讲机,塞进背包侧袋。
他回头看了一眼孙伯远,老头儿站在铁门旁边,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阶梯的入口处。
"孙校长。"寒尘叫了他一声。
"嗯?"
"谢谢你。"
孙伯远笑了笑,摆了摆手:"去吧。把该拿的拿了,该做的做了。省城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寒尘转过头,迈步向下。
煤球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嘀咕:"那个老头儿……看着挺可敬的。"
"嗯。"
"就是有点惨。一条腿换一个封印。"
"所以我不打算重蹈他的覆辙。"
"啥意思?"
"意思是——"寒尘的脚步没有停,"我今天进去,今天就得出来。不成功,便成仁。"
"你这话说得挺帅的。"煤球说,"但我建议你别成仁。你要是死了,我那半个月的灵石谁给我买?"
"……闭嘴。"
阶梯两侧的油灯发出幽绿的光,把寒尘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歪歪扭扭的。他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数着台阶——
一级、两级、三级……
在他身后,铁门缓缓下降,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当铁门完全闭合的那一刻,整条阶梯陷入了一片幽暗的绿色光芒中。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
而地下深处,那声咆哮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近了。
像是里面那东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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