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曾祖父,总得给我的安安一个交代。”
“三天后,我打算给安安办一个追魂仪式。”
三天前,贺骁去咨询了风水先生,询问是否能有给安安追魂的法子,再不济看看能不能让安安转世,将这份福气留在贺家。
先生说……
想到这里,贺骁向着人群中看去,“贺大的媳妇呢?”
苏若烟连忙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老爷子身边,安静又乖巧,“爷爷,我在。”
贺骁看一眼她微微挺起的肚子,颔首,“你既已怀孕,就回房歇着吧。”
余光扫向宁知意,“你,现在去祠堂里跪着,就当是送我的安安最后一程,给孩子转生路上祈福了。”
“三天后,安澜的追魂仪式结束后,你就不要再出现在贺家,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宁知意皱眉,本能的就要拒绝跪祠堂。
她本就不信这套封建迷信的说辞,更何况安安没有死,她为何要跪?
只是对上老爷子那双威严冷酷的目光。
宁知意一顿,万一惹怒贺骁牵连出安澜还活着的真相,可就麻烦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安安马上就要出国,这家人此生再也别想见到安安了。
宁知意点点头,答应下来。
祖宅的佣人就将宁知意带进了贺家祠堂。
嫁进贺家五年,宁知意只进了两次祠堂。
一次是生下女儿,一次就是现在。
祠堂里安静肃穆,又是刚下过雨,此刻空气中都是梵香的味道。
宁知意跪在安安小小的牌位面前,点燃一注禅香,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如果世间真有神佛,就请保佑贺安澜……
不,是方予安这辈子平安顺遂,无病无灾,此生和贺家再无关联。
宁知意仿佛又回到了抢救安安的那一天,她哭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抢救室外冷冰冰的,就像现在这样。
沉稳的皮鞋落地声响起。
宁知意用余光看了一眼,是贺迟。
他竟然也会来这里。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贺迟没有和宁知意一样跪着,而是拿起一炷香,在安澜的牌位面前点燃,插进。
一双凌厉的眉眼,从背后将宁知意打量了一遍。
瘦弱憔悴,腰肢细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霍觉的项目,我会交给别人做,不用你费心。”
宁知意跪着的身体一僵,霍总的项目的提成关乎她实验室的进度,直接关系到她能否拿到美国offer、去了美国后过渡期能否有足够的钱养活安安,所以这个项目,她必须接。
闻着空气中的梵香,宁知她声音有点哑:“如果我说,这个项目我一定要呢?”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现在的膝盖都是麻木的。
贺迟目光移到正在焚烧的香上,声音清冽冷淡,轻轻挑眉:
“既然你这么闲不住,我们可以再生一个孩子。”
再生一个?
宁知意骤然回头去看贺迟的神色。
他身形挺拔,整张脸处在背光区的阴影里。
但是他说话时的语气,和平时都没有区别,仿佛只是随口一说。
可贺迟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在安安刚走,在安安的祠堂里!
贺迟究竟把她当什么,把安安当什么?
宁知意彻底寒心,闭了闭眼:“我这辈子只会有安安一个孩子。”
“贺总既然这么喜欢孩子,大可以找别的女人给你生,我想只要你想要孩子,没有女人会拒绝你。”
反正,在野心家面前,安澜不过是一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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