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他只是需要一个“福星”来讨贺骁欢心罢了!
贺迟皱了下眉,看着香燃尽,没有再继续添香火。
两个人沉默下来,气氛僵持时,贺迟的手机铃声响起。
贺迟看了眼宁知意,没有避人,接听了电话。
苏若烟娇滴滴的声音传进宁知意的耳朵。
“阿迟,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让人安排做饭时间~”
“你怀着孩子,不用等我。”
“我都习惯和你一起吃饭了,你快点回来就是了。”
“反正现在需要跪在祠堂祈福的人又不是你,等三天后安澜的追魂仪式开始,我再陪你一起去。”
贺迟轻轻嗯了一声,但随即又说:“有心就好。但你还怀着孕,不用过来。”
宁知意听着,只觉得刺耳。
苏若烟怀孕,成了整个贺家的宝贝,生怕冲撞了她。
贺迟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尽享齐人之福。
“没事的阿迟,安澜是小福星,不会对宝宝不好。就是不知道我过的时候,知意她会不会……”苏若烟轻声笑了下,似乎带着几分无奈:“希望有一天,知意能看开。”
宁知意平复下去的心情到底还是爆发了。
她真的没办法接受凶手在这里假模假样地说话。
宁知意噌地从地上起身,夺了贺迟的手机挂断,直接扔进贺迟怀里。
“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孩子去世你没有半点伤心,我知道你不喜欢安安不喜欢我,但是你为什么一定在这里接电话?!”
“苏若烟是害安安的凶手,你为什么能毫不在意地关心她?!”
“你要和她说什么,我都不关心,但是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
贺迟瞧了她一眼,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相识的疯子发疯一样。
宁知意也知道自己在贺迟心里究竟什么模样。
她比不上苏若烟,说话做事都没有她嘴甜优秀。
这样的比较,她听了很多年。
宁知意双腿跪的都在发颤,膝盖已经是青紫一片,但是她不想在贺迟面前更狼狈。
贺迟眉头微微皱了下:“莫名其妙。”
他抬脚离开祠堂,不再理会宁知意的歇斯底里。
祠堂外面的人听到争吵声后,连忙过来。
看到贺迟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看向宁知意时,脸上的恭敬立刻消失了。
“宁小姐,老爷说了要你诚心为安小姐祈福,既然你心不诚,就立刻离开贺家!”
“别在这里打扰安小姐清净,徒增晦气!”
宁知意一口郁气堵在心里。
踏出贺家祖宅后,宁知意也无处可去。
双腿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但是贺家祖宅太大了,说是宅,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庄园,从正门到正厅,甚至都要开十分钟的车。
而且贺家戒备森严,又不许网约车进来。
宁知意只能走着离开。
她穿的衣服不算厚,一件薄外套和一条白色阔腿裤。
裤子还因为一直跪着,膝盖那块隐隐渗出了几分红色。
一辆迈巴赫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带着一阵冷风打在宁知意身上,她冷得颤了一下,神色有些落寞。
那辆车她知道,来祖宅之前,她就是坐着这辆车过来的。
安澜也坐过这辆车来这里,那时候贺家张灯结彩,就生怕安澜出现一点意外,是贺家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
贺迟当初开着车,带着她和三岁的安澜一起来拜年。
那时候安澜还没有受伤,宁知意抱着小小的安澜,安澜见人也不害怕,笑嘻嘻的特别招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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