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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周四形成后的第二周，公司拿到一家全国连锁商超的数字化项目。客户体量远大于许知微正在负责的区域零售企业，首轮沟通便涉及供应链、会员系统和二十多座城市的仓储数据。经营会决定组建核心客户组，由运营总监牵头，宋诚负责前期协调，技术、财务和法务各派一名负责人。
名单里没有许知微。
她的试任项目尚未结束，职位只是副负责人。按正常培养节奏，至少完成一次完整交付，才会进入这种级别的客户会。
许知微没有直接找李渊。
她先向运营总监提交旁听申请，附上自己做的客户资料图谱。二十七页文件里没有空泛判断，只有门店系统现状、数据风险和同类项目可能踩中的问题。最后一页写得很清楚：只申请观察席，不参与价格承诺，不占用核心岗位名额。
运营总监看完，仍没有批准。
“材料做得好，但你手里的项目正处在测试期。核心客户会连续三天，抽人过去会影响现有交付。等这次项目收尾，再安排更合适。”
理由合理，也符合正常顺序。
许知微接受了结果，却把申请材料照常归档。当天周四，她没有在私人见面时提这件事。
李渊是在周五的经营会上看见那份材料。
宋诚汇报客户准备进度时，将旁听申请一并放入附件。页面上写着“运营组暂缓”，流程已经结束，本不需要董事长再作决定。
李渊翻完二十七页，没有马上表态。
客户的旧系统与许知微正在负责的项目确实有相似之处。她对仓储编码和门店数据的判断比普通秘书出身的人扎实，去旁听并非毫无依据。
可她的资历也确实不够。
“核心会还缺会议记录和需求追溯的人。”李渊将附件停在屏幕上，“让许知微加入，身份定为项目协调观察席。”
运营总监明显迟疑：“她目前每周有两天在区域客户现场。若参加三天核心会，测试节点需要别人接。”
“安排副手接两天，关键签字仍由她负责。跨项目培养本来就需要轮换。”
“这次客户级别高，观察席一般从成熟项目经理里选。”
会议室安静下来。
李渊完全可以收回决定，把机会留到三个月后。许知微不会因此失去现有岗位，也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公正。
他却继续往下安排：“她提交的材料已经达到会前要求。给机会，不代表降低责任。现有项目若因此延误，照常计入试任评价。”
宋诚看了他一眼，没有当场反对，只补上一道限制：“观察席不接触最终报价，不单独对接客户董事层，会议纪要由我复核。”
“可以。”
名单就此修改。
人事和运营都能为这个决定找到制度依据。许知微有相关项目经验，提交材料完整，观察席也不是正式晋升。可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培养节奏被提前了。
许知微收到通知时正在仓库核对测试数据。
她先与运营总监确认现有项目的代班方案，再接受核心客户权限。整个过程没有越过汇报线，也没有给李渊发私人感谢。
当晚，李渊主动提起。
“核心客户会的名单看到了？”
“看到了。”
“准备好，别把机会浪费。”
“这句话应该由运营总监对我讲。”
李渊眉心微沉：“你不想去？”
“想。但我需要知道，为什么流程已经暂缓，你又把我加进去。”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许知微不必装作听不懂。
李渊没有把决定全部包装成公事：“你的材料够用，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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