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隐看向孟元,问道:“贤弟觉得神器不稳?”
“或有可能。反正早些做个防备,未雨绸缪,莫让咱们陈氏族人受了波及。”孟元假心假意。
陈玉隐一声不吭,也不知在想什么。
转眼三个月过去,天已入暑。
陈玉隐正在发呆,那孟元又来求见。
三四个月的相处,陈玉隐就发现这位孟贤弟确实是个人才。
他最喜读书,把自家的藏书翻了个遍,什么经史子集、医卜星象,全都要看一看。
尤其喜欢读史,且对天下局势颇有些真知灼见。
这还罢了,他竟还参习过兵书,知晓领兵布阵之法。
按他所言,是他在老家给一个老头编了几双草鞋,然后老头感他敬老之心,就传了一部兵书。
陈玉隐自小念书,她兄长参习过兵法,而她其实并不太懂兵法,但就是觉得这人说的有道理。
“爹先前曾说,若大哥举事,缺一勇猛大将,缺一定策谋士。吕应龙可为先锋大将,可已经死了,但此人修纯阳御龙诀,服用了赤炎果,如今远胜吕应龙,还颇有胆色,亦可为大将。且此人惯会指点江山,貌似也是个谋士,再不济也能纸上谈兵。”
“如此一来,武将谋士让他一个人干了。可举旗的哥哥却死了。”
“难道靠怀仙和怀远?他俩还小,起事岂可让孩童为主?而且,要如何拴住此人,让此人效命呢?”
陈玉隐想了好一会儿,才请孟元进来。
两人今晚谈的是前朝十六国史。
这二人一个想从对方心里探知仙人之密,一个想借对方的勇武谋略做天下之主。
两个人心里都没安好心,可见了面,一个儒雅知礼,一个端庄温婉,倒像是难得的人间知己。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