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重生之将门嫡女要休夫》

第七章 我的身世,我亲自告诉你
子,是怎么知道呼延烈毒杀先汗王的?连朕的北疆细作都没有查清这件事。”

    来了。沈清鸢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她不能说是前世知道的,也不能把霍北昭拉下水——那样反而会让皇帝怀疑两人串通。她正要开口,顾云深忽然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她身前。

    “回陛下,此事说来惭愧。”顾云深面不改色,声音温润平和,“沈姑娘所知的北狄情报,多半来自臣与她的几次书信往来。臣在太学文库中翻阅前朝使臣留下的北狄见闻录,将其中可疑之处摘录成册,送与沈姑娘参考。呼延烈毒杀先汗王的推断,也是臣与她共同分析得出的结论。”

    沈清鸢心中一震。顾云深在撒谎。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书信往来,他在用自己的信誉替她做担保。一个翰林学士伪造与女子私通书信,传出去是足以毁掉他仕途的丑闻。而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把这个谎圆得天衣无缝。

    “原来如此。”皇帝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顾爱卿果然博学,连前朝使臣的见闻录都有涉猎。不过你们年轻人私下通信的事,多少也注意些分寸,别让外面的人嚼舌根。”

    这句话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暧昧。皇帝没有深究,反而像是默认了顾云深和沈清鸢之间存在某种默契。霍北昭站在旁边听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顾云深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从御书房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日天黑得早,夕阳最后一抹余光正在飞快地被夜色吞噬,宫道两侧的铜鹤灯已经点亮了,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三个人走在空旷的宫道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霍北昭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个密使真是呼延烈派来栽赃的?”

    “密使是真的,玉佩是真的,私生女的说法是真的——只不过都跟沈姐姐没关系。”霍北昭咬牙切齿,“呼延烈那狗东西,战场上打不过我,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全是呼延烈的主意。”沈清鸢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萧珩早在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北狄私生女。他配合呼延烈把这出戏演下去,不是因为他相信,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把柄。”她顿了顿,“如果罪名坐实,我就是他最大的软肋。如果罪名不成立,他就是第一个站出来替我说话的人。不管怎样,他都能把我逼到他那边去。”

    霍北昭听得头皮发麻:“这人怎么这么阴?”

    “所以他才是太子。”沈清鸢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你只是一个将军。”

    三个人走到宫门口,顾云深停住脚步。夜色中宫门上的铜钉反射着幽冷的光,将他的侧脸映出几分冷硬的棱角。

    “沈姑娘,”他说,“这枚玉佩的事还没完。北狄那边既然敢用‘私生女’做文章,说明他们在中原一定有内应,而且这个内应对你沈家的情况非常了解。我怀疑他们早在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沈清鸢点了点头。这个内应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只是现在还不是揭开的时候。前世的记忆里,有一个她从未见过面却一直暗中操控她命运的人,这一世她会亲手把那个人揪出来。

    “接下来怎么办?”霍北昭问。

    “练兵。”沈清鸢翻身上马,动作利落,“不管呼延烈下一步出什么招,我的女兵营必须在三个月内形成战斗力。小霍,明天开始你来做教头。顾云深——”她低头看着站在马旁的顾云深,月光将他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今天的事,谢谢。”

    顾云深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温暖而笃定,像冬天里的一盏灯。

    “我说过,我会等。”

    沈清鸢没有回答,一抖缰绳,策马朝城西校场的方向奔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