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声声入耳,震慑心神。
四人瞬间全身紧绷,背脊发凉,齐齐转身,四道光束死死锁定身后巷道。这一次,脚步声清晰无比,距离极近,可漆黑的巷道之中,依旧空空如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唯有白雾缓缓浮动,诡异到了极致。
“是巷道巡夜的封神阴灵。”李瑶瑶声音发颤,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我们闯入了祭祀核心区,触碰到了村子的禁忌,它不再只是监视,开始驱赶我们了。”
罗小毛手心冒汗,强撑着镇定:“既然是守村阴灵,我们不偷不抢、不毁不碰,只是临时借宿,天亮就走,没必要死缠不放吧?”
“对它们而言,所有外来闯入者,都是亵渎村落、惊扰英灵的异类。”王小琪快速冷静分析,立刻做出决断,“此地不宜久留,核心祭祀区禁忌最重,我们立刻后退,找外围民居落脚,远离祠堂祭台,不触碰核心禁忌。”
四人不敢多做停留,立刻转身后撤,快步退出中心广场,朝着村落外围的民居巷道折返。身后的脚步声始终紧紧跟随,不远不近,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快走慢走,始终保持着固定距离,挥之不去。
慌乱折返间,秦幽若忽然抬手,止住众人脚步,她目光锐利地望向巷道一侧的一座独立宅院,轻声道:“这里可以落脚。”
众人顺着光束望去,只见这座宅院相较于其他老宅,格局更小、位置更偏僻,远离核心祭祀区,院门半掩,墙体相对完好,屋檐严实,能够遮风挡雨,是绝佳的临时落脚之地。最关键的是,这座宅院门口的祭幡早已残破脱落,只剩下光秃秃的幡杆,相较于其他宅院,煞气更淡,禁忌更少。
“就这里。”王小琪当即拍板,“快速进去,关好院门,抵住门板,所有人待在屋内,不外出、不张望。”
四人迅速冲进宅院,罗小毛立刻反手合上木门,用院内的粗壮木棍死死抵住门板,牢牢固定牢固。四人背靠门板大口喘息,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耳边紧随的脚步声,在院门闭合的瞬间,骤然停在了院外,不再前进,也不曾离去,死寂盘踞在门外。
院内是一方小小的天井,地面长满干枯杂草,正屋门窗破损,屋内漆黑一片,透着浓浓的陈旧腐朽气息。四人举起手电筒,缓缓扫视院内环境,确认没有异动后,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暂时安全了。”罗小毛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门外的东西好像不敢进来,是不是宅院有旧的禁制,能挡住它?”
“大概率是。”李瑶瑶点头,轻声解释,“旧时祭祀宅院,本身就有镇煞护体的作用,守村阴灵各司其职,不会随意闯入民居内院。我们只要安稳待着,不主动招惹,大概率能平安熬到天亮。”
四人缓缓挪到正屋屋檐下,避开屋外的雾气与寒意,紧紧靠在一起,轮流值守戒备。夜色愈发深沉,山间的风声彻底停歇,整片封神村陷入极致的死寂,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院外始终没有任何声响,那道尾随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却让人更加心惊,未知的沉寂远比清晰的异动更让人恐惧。
“你们说,这个村子到底经历过什么?”罗小毛压低声音,打破沉寂,“全村人死后全部封神守村,放弃轮回,镇守这片荒山古村,未免太过诡异惨烈。”
李瑶瑶望着漆黑的夜空,缓缓梳理着自己知晓的民俗传说,轻声说道:“民间有极端说法,若一方地界遭遇灭顶灾劫,村民为护故土、阻绝祸源,会举行逆天封神大祭,以全村生灵气运、轮回机缘为代价,将亡魂封镇此地,化作守地阴神,永久封禁灾厄。大概率很久以前,这片山林藏着恐怖祸源,封神村的先民以自身魂魄为祭,镇住了此地的凶险,换得一方安宁。”
“所以村子看似荒废,实则阴灵驻守,秩序森严。”王小琪接过话头,眼底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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