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慨,“外人误入,便是闯入封禁之地,惊扰守地阴灵。我们今晚能安稳落脚,已是万幸。”
秦幽若始终沉默伫立,目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望向远处漆黑的祠堂方向,眼神深邃,似乎看穿了层层诡异表象。片刻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大祭不止护村,更是困锁。封神不是封赏,是囚禁。所有守村阴灵,都被永远困死此地,不得轮回、不得解脱,世代镇守,永世不得脱身。”
三人闻言,心头皆是一震,瞬间读懂了这片古村的悲凉与诡异。所谓封神庇佑,从来不是荣光,而是一场跨越百年的无尽囚禁,是一代代亡魂的永恒牢笼。
就在四人低声交谈之际,院外忽然响起细碎、整齐的声响,不再是单一的脚步声,而是无数轻微的踏步声,从四面八方的巷道汇聚而来,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环绕整座宅院。
“不止一个!”罗小毛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僵硬,“外面来了好多!”
四人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死死盯着紧闭的院门。无数细碎的踏步声在院外盘旋、环绕,整座小院被彻底包围,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围绕院墙不断游走,像是无数守村阴灵,正在探查闯入者的踪迹。
紧接着,院外传来了轻微的、整齐划一的叩门声。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缓慢、规律、轻重一致的叩响,一下、两下、三下……节奏规整,从未紊乱,沉闷的叩门声穿透木门,清晰传入屋内,敲击在四人的心头,带来极致的压迫与惊悚。
“它们发现我们了,在叫我们出去。”李瑶瑶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强作镇定,“别应、别答、别开门、别对视,无视一切动静,熬过子时,阳气渐生,它们自然会退。”
四人紧紧靠在一起,屏住所有气息,关掉多余的手电筒,只留一束微弱光束照向院门,全程沉默戒备,不敢有丝毫异动。门外的叩门声持续不断,整齐规律,不曾停歇,伴随着四周游走的脚步声,层层环绕,经久不散。
漫长的煎熬在死寂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屋内四人神经高度紧绷,身心俱疲,却不敢有半分松懈。不知过了多久,天边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微弱的晨光穿透山间浓雾,洒落古村上空。
随着晨光初现,院外连绵的脚步声、规整的叩门声,骤然齐齐消散,瞬间归于死寂,仿佛从未出现过。笼罩整座封神村的阴森寒意,也随着晨光缓缓褪去,压抑的氛围骤然松弛。
“天亮了……我们活下来了。”罗小毛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心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王小琪缓缓站起身,目光望向门外明亮些许的巷道,语气沉稳:“天亮阴散,禁忌消退,我们立刻离开,一刻都不要多留。”
四人合力挪开抵门的木棍,缓缓推开院门。清晨的封神村褪去了夜晚的阴森诡异,白雾消散,天色微亮,青石板巷道干净整洁,老宅错落排布,安静祥和,看起来与普通无人古村别无二致。昨夜的脚步声、叩门声、尾随的阴灵,仿佛都是一场惊悚的幻梦,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可四人心中都清楚,昨夜的一切真实发生,这片看似静谧的古村,藏着跨越百年的沉重秘辛与无尽阴煞。那些被封神囚禁、永世守村的亡魂,依旧沉睡在这片土地之下,默默镇守着这座隐秘的深山古村。
四人不敢停留,沿着来时的巷道快步前行,一路走出村口,再次望见那块斑驳的封神石碑。晨光之下,石碑上“左行封神,右落黄泉”八字箴言清晰可见,字字沉重,透着无尽的悲凉与诡秘。
走出村落边界的那一刻,四人均感觉周身一轻,萦绕整夜的压抑寒意彻底消散,山间鲜活的风声、虫鸣声重新入耳,生机回归,仿佛从幽冥禁地重回人间。
回头望去,晨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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