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既然要护着姜盈盈,燕筝自然直接对关山发难。
虽然她知道,此事上关山很无辜。
关山是太子的随身侍卫,一直侍奉在太子身侧,别说燕筝,皇后若知晓此事,也不会放过关山。
关山听到这话,立刻跪下,“属下护卫不力,请太子妃降罪。”
答非所问。
燕筝要的是经过和始末,关山却直接认罪。
很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倒是太子此时出声了,“筝筝,此事不怪关山。”
此种内情,太子心知肚明,到底是为关山说了一句公道话。
“殿下。”燕筝此时可没那么柔顺,直接道:“殿下,关山护卫不力,理当受罚。”
“再说,我只是询问事发经过而已,殿下你都坐在轮椅上,好端端的,如何会伤到腿?”
这样的燕筝,太子很熟悉。
有属于她的坚持和锋芒,不会对他的话奉若圭臬,百依百顺。
从前太子很欣赏,觉得燕筝与其他女子不一样,但现在太子心里只有被忤逆,被当众反驳的不快。
“筝筝。”
太子的声音重了些,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他不希望燕筝再追问。
燕筝心里都气笑了,这个时候,太子倒是有担当了。
联合起来,对付她。
燕筝也不怕,她看向寒月,“带诸位大人去偏厅好好讨论研究,无论如何,殿下的腿不能出事。”
待太医们都离开之后,燕筝才又看向太子,道:“殿下究竟想隐瞒什么?”
“我只是想问清楚,今日之事的始末而已。”
太子的维护,过于反常。
燕筝声音平静,说出来的话亦有理有据,只是很正常的就事论事。
她生气的不是太子对姜盈盈的维护。
毕竟她早有预料。
她生气的太子维护姜盈盈也就算了,还要大半夜的将她叫起来,拉入这件事里。
太子与燕筝对视,有那么瞬间,他竟觉得燕筝好似早已看穿一切,以至于他有片刻的心虚。
但转瞬即逝。
太子略沉了脸,道:“今日出事时,关山并不在孤身侧。”
“孤让关山去忙别的事了,孤独自在书房时,不慎伤到。”
太子加重了“独自”二字。
“筝筝。”太子盯着燕筝的眼睛道:“此事需得保密,不可再对外宣扬。尤其是父皇母后那边……”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书房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有人未经通报,直接快步闯了进来。
太子当即皱眉,朝来人看去。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东宫书房!
但这一眼过去,太子当场愣住。
匆匆进门的不是旁人,正是乔装打扮过的皇后。
皇后正对上太子的眼睛,眼里全是担忧,“珝儿!”
太子愣在当场。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皇后就来了。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燕筝,又很快收回了视线,在燕筝抵达书房之前,都不知他具体出了什么事。
应当与燕筝无关。
“母后。”太子定了定心神,看向皇后,“您怎么来了。”
太子筹谋王家的事几日,今日事成,已经将事情始末告知了皇后,让她宽心。
皇后原本还因上次太子果断出卖王家的事,而对太子心有芥蒂。
今日一听太子的安排,与太子之间那点隔阂,自然尽数消弭。
她此刻看着太子的样子,心里只有心疼和愤怒。
皇后尚在禁足,她是听说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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