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悄悄出的坤宁宫。
她无视一旁的燕筝,快步走到太子床边,满目关切,“太医怎么说?”
太子下意识看向燕筝。
燕筝低眉垂目,只当没看到太子的眼神,一语不发。
太子的腿受伤已成既定事实,但她也不想做那个通报坏消息的人。
那会让皇后因此怪罪她。
她可不想掺和。
太子看了燕筝片刻,只能道:“太医说……很难。”
太子自然远没有表面上这般平静。
但这件事……他都不知道该怪谁。
太子话音落下,皇后的面色瞬间黑沉,变得难看极了。
这对她来说,也是绝对的噩耗。
“跪下!”
皇后一声令下。
刚刚才站起来的关山,此刻又迅速跪了下去。
皇后并不满意,缓缓转头,视线落在燕筝身上,那眼神仿佛在问:为何不跪。
燕筝不仅没跪,反而还一脸担忧的上前,走到皇后身边,出言安抚道:“母后,殿下说今日之事不怪关山。”
“事发时,殿下独自一人在书房,关山并未侍奉在侧。”
皇后气笑了。
她并不因燕筝的话所动,看着燕筝的眼里全是厉色,并无半分温情,“燕氏,你身为太子妃,照顾太子是你职责所在。”
“距离太子上次出事才几日?你竟又让太子受伤,你可知罪!”
皇后并不是在质问,而是直接给燕筝定罪。
燕筝是真没觉得她有罪,毕竟这些时日,她见到太子的时候也屈指可数。
燕筝看向太子,等着他解释。
太子都能为关山解释,还能坐视她被皇后为难?她方才的话,就是提醒。
果然,太子到底还是出声道:“母后,此事与筝筝无关。”
太子开了口,燕筝才顺势道:“母后,非是儿臣推诿,实在是这些时日殿下忙于政事,每日殚精竭虑,日日宿在东宫书房。”
“殿下处理的都是机密要事,特意吩咐儿臣不许搅扰,儿臣每日只能让人送来汤药和晴侧妃亲自熬煮的药膳。”
“儿臣便是想劝殿下珍重身体,也见不到殿下的面。”
燕筝可没骗人。
太子为了能更轻松自在的与姜盈盈相处,特意交代了她,好好休养身子,照顾孩子,不要到“书房”打扰。
这件事,东宫内人尽皆知。
燕筝说的诚恳,但这些话听在皇后耳中,全都是借口。
皇后正要斥责燕筝。
燕筝先一步开口,“母后,您是悄悄出来的吧?想来不能久待,您定和殿下有话要说,儿臣便先去询问那些太医,看看是否想出了法子。”
皇后心里的气散去几分。
确实如此。
她能留的时间不久,斥责燕筝……以后有的是机会。
“去吧。”
燕筝这才退下。
燕筝刚走,皇后便看向太子,“珝儿,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到腿?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太子比谁都清楚其中始末,自然不会觉得是有人要害他。
甚至对皇后的询问生出几分烦躁。
“母后,此事只是意外。”
不等皇后再问,太子道:“母后,王家那边的事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
皇后道:“与你相比,那些事算什么?”
“你放心,无论如何,母后都会找人想方设法治好你的腿!”
太子微松了一口气,“母后,父皇那边……”
“务必瞒住。”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今日来的那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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