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退下去吧。”
在军医院的郑霖、杜子晁两个人,正在商议带着自己的军队离开,自己成立军政府。
“督军这是要铲除异己。咱们不是他嫡系,迟早要被他吞没。”郑霖道。
又道,“咱们成立一个新的军政府,投靠萧令烜。他也许愿意给咱们机会。”
杜子晁早就想反,懒得在柳督军麾下效力。
“此事要尽快!”
“等事成后,老子要派人回来杀了那个小孽畜。”郑霖咬牙切齿。
他说的是萧珩。
突然,窗外有人接了话:“想要投靠我叔叔,却又要杀我,天下竟还有这样办事的?”
杜子晁立马子弹上膛。
军医院的病房有个小阳台,门没有反锁。
萧珩着黑衣,悄然而入。
“你说什么?”杜子晁诧异问他。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萧珩道。
杜子晁似刚刚回神:“你、你是萧令烜的细作?我要告诉督军。”
萧珩倏然近身。
病床上的郑霖想要掏枪,无奈右手刚刚被萧珩砍了三根,无法持枪,且无比疼痛。
他眼睁睁看着萧珩一刀捅向了杜子晁的心口,宛如杀鸡般轻松,非常准。
杜子晁满口鲜血,眼睛睁得极大,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是很快倒地。
“来人,来人……”郑霖大声喊第二声时,冰冷匕首割破了他喉咙。
他的声音被血淹没。
他和杜子晁是老友,两人相识三十余年,一起打天下,如今在军政府地位很高。
曹荣死后,他们俩几乎是柳督军的心腹大患;他们不服柳督军,想带着自己的军队和地盘自立门户;他们搜刮了不少钱。
方才他们为了商议要事,把人都遣走了。
就连军医院的医护,都被他们赶走,叫他们远离这层楼。
故而现在萧珩杀过来,他们连帮手都寻不到。
这年轻人杀人不眨眼。
郑霖再也想不到,他们下午才在会议室起了冲突,萧珩晚上就敢动手。
太快了。
来不及准备,就一个浪头吞过来,把他们淹没。
萧珩还搜走了郑霖和杜子晁贴身带着的私章,很快翻离了军医院,消失了。
这边的小动静,有人留意到了,却没听到后续,不敢贸然过来打搅。
郑霖不准任何人靠近。他的话颇有份量,军医院的人不敢得罪他。
故而,等发现他们的尸体时,人都死了一夜,快要生出尸斑了。
柳督军震惊。
军中有人说是萧珩杀了他们。但大部分人不信。
“他们才有点矛盾,这个时候副官长怎么会下手?太容易暴露自己。”
“他们做事太狠,招惹了无数仇敌。杀了他们嫁祸给副官长,再嫁祸给督军。”
军中不信是柳督军授意萧珩杀他们的。
柳督军叫萧珩回城去,暂时避避风头。
不过,最开心的非柳督军莫属。
军中有好几个刺头,以曹荣为首,其次是郑霖这一伙人。
短短时间,他们接二连三被杀,柳督军的天空放晴,神清气爽,简直有些得意了。
不过,等料理了郑霖、杜子晁的后事,去找他们的私库时,发现他们没钱了。
他们的家眷都称没见过他们的钱。
督军却知道他们手头有不少财富,前不久才扫了县城的六名富商,那些钱哪里去了?
柳督军想要这笔钱,派人去找,没找到。
郑、杜二人被杀,军中职位需要调整,柳督军趁机提拔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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