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澜在寺庙里说林溪,得罪了老太太,老太太现在看她不顺眼。
林溪留在军医院。
她做事尽心,服侍着老太太。
护士小姐都赞她细心:“孙女能做到七小姐这样,真难得。”
柳督军看一眼督军夫人。
这个女孩儿找得很适合,处处都尽职尽责。
傍晚时,萧珩也来了军医院。
他替柳督军送补品。
老太太睡着后,护士小姐照看她,他叫林溪过来说句话。
他的唇上结痂了,有个很明显痕迹。
“……督军和其他人没问?”林溪指了指他的唇。
萧珩:“我去了趟永春楼。”
林溪:“……”
永春楼是广城有名的堂子,不算高档,但很大,足有三百个房间。
“你有官职在身,可以逛堂子?”她问。
“我是替督军找细作。”萧珩道,“这个细作,是曹荣的亲信,他手里拿了曹荣私库的钥匙。我一直知道他藏在永春楼,想着怎么用这个人,正好这次用上。”
林溪抬眸,静静看着他。
他这般出色,每件事都有后招,走一步算五步,事事都在计划里。
嘴唇被咬伤,他去一趟“永春楼”,却又不承认什么,给众人留下一个合理的遐想。
同时他又抓到了督军想要的人,督军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就此事揪他的小辫子?
——如果一件事你解决不了,就在原地制造另一件事,把这件事变得无关紧要。
林溪似学到了一招。
“珩哥,你将来能问鼎天下。”林溪说。
他有这个本事。
萧珩却沉默了下。
他说:“我似乎没有这样的野心。”
林溪:“你不是想要地盘和军队吗?”
“我想要,只因我不想做鱼肉。帮派势力再大,也敌不过军政府。我不愿受制于人。”萧珩说。
沉默片刻,他突然道,“其实我的理想,是去港城或者南洋开一家船舶公司。”
这个话,他以前跟徐白说过。
似乎没人相信。
每个人都认定他残暴、野心勃勃、嗜杀。
萧珩只是活得比较紧绷,他的四周都是迷雾,他竖起了浑身防备。他对什么都没兴趣,连活着都是凑合。
如非要说理想,他想开个船舶公司,盖一座大房子,养花养狗,与妻子联手弹钢琴。
“林溪,你可会弹钢琴?”他突然问。
“会。”林溪说,“只是弹得不算出色,勉强熟练。我们教会学校有钢琴课。”
“如果将来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隐居,你会不会钢琴联弹?”萧珩问。
林溪怔怔看着他。
他捧住她后颈,将一个轻柔吻落在她唇上。
“我听吴嫂子说,你打算收拾东西去寺庙小住。告诉我原因。”他说。
林溪沉默片刻,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萧珩轻轻摸她的头。
他说:“不管将来如何,我绝不会把责任推到你头上。这句话,你也可牢记。”
“珩哥,柳家对你也是势在必得。”林溪说,“权势、金钱、美人,每一样都无法抵抗,他们认为你只是在拿乔,你迟早会妥协。”
萧珩冷笑。
他说:“权势我何必依仗旁人?我想要,可以自己去抢;金钱我又不是没见过;至于美人……”
他的手,顺着她后背,滑到了林溪腰上。
用力一揽,将她牢牢贴在自己怀里,他的声音变得低醇,似春风般温柔:“我的女人才是绝色美人,什么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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