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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第一个动了，脚尖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掠向赵炎。漆黑长刀横劈而出，刀身上那道暗红色的纹路骤然亮起，裹着一层腥甜的血腥气，刀芒凝成一道两尺长的弧形，朝赵炎的腰腹斩去。
“血煞斩！”
赵炎横剑一封，青白色剑身上符文大亮，一道清冽如月光的剑芒，从剑刃上弹射而出，与黑色刀芒撞在一起。
轰……
两股灵气碰撞的瞬间，爆开一圈刺目的白光。
地面碎石被震得四散飞溅，两人脚下各退了一步，赵炎的青袍被刀风撕裂了一道口子。
孟星河持刀的手微微发麻，“果然是好刀，连练气七重的灵气罩，都能轻易撕开。”
赵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破口，眼神更冷了，手腕一翻，青白色长剑往前一指。
“孟师兄，再吃我一剑，青云剑诀——破云式。”
长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上凝出一朵青白色的剑花，花瓣层层叠叠绽开，每一瓣都是灵气凝聚的剑刃，裹着尖啸声朝孟星河刺去。
另一边，林默和刘海辰也动了。
刘海辰的刀刃，刚从林默脖子上移开半寸，林默猛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从他刀下滚了出去。七星步在狭窄的山路上连踩七步，一眨眼就退出了三丈远。
“刘师兄，你这一刀差点就真把老默送走了。”
林默蹲在三丈外的一块石头上，灰白头发散在额前，脖子上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嘴角那个蔫坏的笑容，已经重新翘了起来。
“老默，你果然不止练气二重。”刘海辰提刀追了上来，刀刃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灵气，“你刚才那步子，练气四重都未必踩得出来。”
林默嘿嘿一乐，从石头上跳下来，右拳猛地攥紧。
丹田灵气涌向拳头，拳面上那团灰雾猛地收紧，凝成一只人头大小的虎头虚影，鬃毛炸开，獠牙锋利，在暮色里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
“九虎贲拳！”刘海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从哪儿学的？”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在灵宝城你嫖妓的那次？那个大光头送给我的。”
“你……大光头真是你的杀死的？”
“肯定的，不然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呀？”
林默一拳轰出，虎头虚影咆哮着扑向刘海辰，“他练得不怎么样，老子替他发扬光大了！”
虎头撞在刘海辰横起的刀身上，砰的一声闷响，刘海辰被震得往后退了三步，脚后跟踩碎了两块石头。
他握着刀的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洇开一朵朵小黑花。
“练气三重？”
刘海辰瞪着眼睛看向林默，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惊，“你什么时候练气三重了？”
“就前两天。”林默把拳头收回来，虎头虚影在拳面上缓缓消散，他龇着泛黄的大白牙，笑得满脸褶子开花，“刘师兄，你练气三重，我练气三重。一个层级，你觉得咱俩谁赢？”
刘海辰咬着牙没答话，重新握紧刀柄，刀身上灵气裹得比刚才更厚了一分。
“赢不赢的，打过才知道。”
他一步踏出，刀刃竖劈而下，裹着一道白练般的刀芒，直取林默面门。
林默侧身一闪，七星步踩着山石横挪出去，刀芒擦着他耳朵飞过，削断了几根灰白头发，贴着后脑勺飞出去，劈在身后一棵老松树上，树干上留下一道半寸深的刀痕。
“刘师兄，你这一刀要是再偏三分，我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林默嘴上说得轻巧，脚下却不敢停，必定刘海辰三年前就是练气三重了。七星步在山石间连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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