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尽头,第三道石门矗立在黑暗中。这道门比前两道都大,足足有三人高,门面上雕刻着复杂的阵纹,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嵌着一块暗淡的灵石,灵气早已耗尽。门缝正中间有一道竖着的裂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过,但没有撞开。
“就是这里。”赵鹏指着门上的两个凹槽,“我跟师姐研究过了,这道门需要两个人同时往两边阵眼灌注灵力才能开启。我们俩灵力倒是够,但没人配合,上次只能干瞪眼。这次加上你,应该能行。”
“三个人,两个阵眼,怎么分?”林峰问。
“简单,”赵鹏笑道,“我跟师姐一人负责一边,你在后面给我们护法。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及时出手就行。”
护法?林峰心里嗤笑一声。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让他在后面待着,好处轮不到他,危险来了他殿后。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他没有反驳,点点头退到后面,老老实实地站在甬道边,一副听话老实的模样。
司徒月和赵鹏各就各位,同时往两边的阵眼里灌注灵力。随着灵力注入,石门上的阵纹开始一道道亮起来,银白色的光芒顺着纹路蔓延,整道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洞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林峰眯起眼,手不动声色地按上了腰间的黑刀。
轰鸣声越来越响,那道竖着的裂隙开始一点一点扩大,金色的光芒从裂隙里透出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石门轰然打开,一股尘封了三百年的浊气从门后扑面而来,呛得三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尘埃落定,门后的景象缓缓清晰起来。
那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央摆着一个蒲团,蒲团上盘腿坐着一具干尸,血肉已经干枯贴在骨头上,但衣着完整,是一件深紫色的道袍,胸前绣着一枚金色的丹纹——正是金丹修士的标志。干尸身前的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样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玉瓶,瓶身上刻着“培元丹”三个字,但后面加了一个“上”字。上品培元丹,一枚抵得上普通培元丹百枚。一把通体银白色的短剑,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芒,一看就不是凡品。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质温润如脂,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
三样东西,件件都是宝贝。
赵鹏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把银色短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表情,转头对司徒月笑道:“师姐,你看怎么分?”
司徒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峰忽然指着那具干尸的手指说:“他手指上有枚戒指。”
两人同时看过去——干尸的右手无名指上,确实套着一枚暗金色的储物戒,因为手指干枯发黑,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气氛瞬间变了。
司徒月开口,声音冷静,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这把短剑归我。培元丹和玉牌你们俩分。储物戒里的东西,我先过目再定。”
这个分配方案,表面上她只拿了一样,实际上储物戒也握在了手里,大头还是她的。赵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看上的就是那把短剑,结果司徒月一张嘴就要走了。但司徒月修为比他高,他不敢硬争,只能把目光转向林峰。
培元丹,玉牌,他一个都不想跟人分。
“林师弟,”赵鹏转过身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亲切的笑,“你看啊,这趟活儿是我跟师姐带你来的,前两道门也是我们开的,你就在后面站着护了个法。这培元丹嘛,师姐说了咱俩分,但你一个炼气四层,吃上品培元丹太浪费了,暴殄天物。不如这样——玉牌给你,培元丹归我,回头我再补你五十块灵石,怎么样?”
话说得冠冕堂皇,语气也客气,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林峰看得一清二楚——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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