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林峰没接话。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那块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玉牌正面刻着一个古体的“丹”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符文。他看不出来是什么,但能被一个金丹修士放在遗物里,绝对不是摆设。
他把玉牌揣进怀里,抬起头对着赵鹏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笑:“行,赵师兄说了算。我拿玉牌就够了,培元丹归师兄。”
赵鹏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林峰多少会争一争,甚至做好了威逼利诱的准备,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心里暗笑——果然是个没见识的杂役,一块破玉牌就给打发了。
“好好好,师弟爽快!”赵鹏眉开眼笑地把玉瓶捡起来揣进怀里,伸手拍了拍林峰的肩膀,“等回了宗门,师兄请你喝酒。”
林峰笑着点头,心里已经在盘算另一个问题了。
司徒月走到干尸面前,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暗金色的储物戒,灵力探入检查了一番。片刻后,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古籍,一枚拳头大的黑色珠子,还有一封信。
信纸已经发黄变脆,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司徒月展开信纸扫了几眼,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将信纸合上,面上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冷淡表情。
“储物戒里的东西我看过了,古籍和珠子归我,回头我另外补偿你们一些灵石。”她的语气不容商量。
赵鹏虽然心里不痛快,但脸上还是赔着笑:“行行行,师姐说了算。”
林峰站在一旁没吭声,目光在司徒月捏紧信纸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那封信里有秘密。
但他不急。
今时今日,他一个炼气四层的杂役,连问的资格都没有。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林峰在心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理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低下头没让人看见。
玉牌到手了,他不在乎培元丹。他的身体情况跟别人不一样,主经脉被九重封禁锁死,走的是旁支经脉加炼体的路子,培元丹对他作用有限,但玉牌这种东西往往藏着更大的机缘。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从这场分赃里看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司徒月拿走了剑、古籍、珠子和那封信,看似最强势,但她的底线也暴露了——她对那封信的反应说明她知道一些事情,而这封信很可能是洞府主人留下的关于某个更大秘密的线索。
赵鹏拿了培元丹,得意忘形,这种人最好对付。
而他林峰,看似只拿了一块不值钱的玉牌,但他注意到了别人都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具干尸的手指,除了储物戒,还有一枚不起眼的铜戒指。司徒月取储物戒的时候,那枚铜戒从干枯的手指上滑落,滚到了蒲团下面的阴影里,没有一个人发现。
林峰在司徒月转身时,无声无息地弯腰,把那枚铜戒攥进了掌心。
走出黑风洞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回头看了一眼阴森森的洞口,心里默默记下了位置,然后跟着司徒月和赵鹏往回走。
路上赵鹏心情大好,嘴里哼着小曲,时不时跟司徒月搭几句话。司徒月沉默不语,偶尔回一两个字,目光始终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到万兽岭外围时,司徒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林峰。
“那封信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林峰迎上她的目光,点点头:“知道了。”
司徒月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离去。赵鹏冲林峰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了句“下次有好事还叫你”,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林峰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等他们彻底走远,他摊开手掌,低头看了看那枚铜戒。戒指内侧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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