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就是夫人给的,往后奴婢一辈子对夫人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林小满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拿帕子替她擦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行了行了,大喜的事,哭成这样做什么。这些年你在我家里尽职尽责,屋里屋外一把抓,佑儿和挽挽你也没少操心,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金钗抽噎着,用力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日,林小满便忙着给金钗备嫁妆。
她开了库房,挑了两匹上好的绸缎、一套银头面、一对赤金镯子,又添了被褥枕帐、箱笼盆桶。
出嫁那天,天还没亮金钗就起来了。
喜婆把她按在梳妆台前,绞了脸,上了妆,把头发拆了重新梳,盘成一个圆圆的新妇髻,插上林小满给的那根赤金簪子,又别了两朵红绒花。
换上大红嫁衣,腰束得细细的,裙摆拖在地上,整个人鲜亮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喜婆一边给她盖盖头一边念叨着吉祥话,金钗攥着袖口,手心全是汗。
吉时一到,鞭炮从总督府正门一直放到巷口。
金钗被喜婆搀着,从正门迈出去,门槛上搁着一只马鞍,她跨过去,取个“平安”的彩头。
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都知道总督府今日嫁义妹,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瞧。
周校尉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胸前系着红绸花,在巷口等着。
他今日换了一身簇新的红袍,人靠衣装马靠鞍,平日里晒得黝黑的一张脸,此刻也显的神采奕奕。他翻身下马,朝总督府正门的方向规规矩矩拜了一拜,才把新娘子扶上花轿。
林小满站在二门的影壁后面,远远看着金钗上了轿,轿帘放下来,轿夫吆喝一声起了轿,吹鼓手吹吹打打地朝巷子外头去了。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李长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林小满吸了吸鼻子:“没什么,就是觉得跟嫁闺女似的。”
李长柏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金钗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很是安稳。那周校尉为人方正,对金钗敬重有加,家里就一个老母亲,性子也和善,婆媳两个相处得好,金钗隔三差五还回总督府来给林小满请安,每回都带些自己做的吃食。
林小满见她脸上总挂着笑,心里也就彻底放下了。
金钗出嫁后没几天,后院里那三分黄薯地到了收获的时候。
林小满带着几个下人,拿锄头一垄一垄地刨。第一锄头下去,土里翻出好几个拳头大的黄薯,黄澄澄的,沾着湿泥。再刨一垄,又是一窝,大大小小挤在一起。几个人从早上刨到晌午,三分地刨完了,黄薯在院子里堆了一小堆,过秤一称,八百六十二斤。
林小满看着那堆黄薯,自己都不敢信。
李长柏傍晚回来,一进后院就看见廊下堆着小山似的黄薯。他脚步一顿,走过去弯腰拿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又翻来覆去看了看。
那黄薯表皮光滑,块头饱满,最大的一个足有两斤多沉。
他捏着那颗黄薯直起身来,面露欣喜:“太好了!三分地收了八百多斤,一亩地就是两千六百多斤!这要是推广开了,老百姓就能填饱肚子了!”
林小满蹲在旁边,正把黄薯按大小分拣,抬头道:“二哥,这些黄薯还留种吗?”
李长柏笑着道:“自然要留,不过我得送一批黄薯给陛下。陛下知道后肯定会很高兴。”
林小满点了点头:“是该送一批给陛下。”
她把一颗黄薯搁进筐里,想了想,又道:“挑好的送,个头大的、没磕碰的。”
李长柏蹲下来,跟她一起挑拣,一边挑一边道:“小满,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