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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倔犟将军,我在乱世躺赢》

第9章 养男人
  她声音温和,却字字如珠玉掷地,清脆利落。

    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直视前方,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容轻慢的贵气。

    春桃急得几乎要跺脚:“不是,大小姐,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的,总往那江氏兄弟房间里跑,人家说是养野男人!您听听外头那些婆子们嚼舌根子的话,都快传到西跨院去了!”

    “什么野男人?”顾之鸢脚步微顿,指尖轻轻拂过廊柱上的雕花,神情忽有片刻恍惚。

    她想起昨夜那个梦,又似梦非梦。

    梦里分明是两个人影,一个被缚于枯井,一个跪在血泊,而她站在雾中,手中握着一把铜钥匙,不知该开哪一扇门。

    如今想来,竟与那两位自驯兽场来的两位男子隐隐相合。

    “外面都传遍了,”春桃压低嗓音,左右张望一眼,生怕隔墙有耳,“说顾家大小姐养了两个野男人,日日送汤问药,还有人说……说您夜里提灯去探病,身影双双映在窗上,像……像……”

    “像什么?”顾之鸢转过头来。

    春桃臊得满脸通红,支吾道:“像……像养人……”

    “没错,我就养了。”顾之鸢看着春桃,“还两个呢。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说罢,提起石榴红裙摆。

    春桃望着她的背影,心头又酸又涩,只得默默跟上。

    “这俩人住府里,我看谁敢多嘴?”

    顾之鸢一脚刚迈进主院门槛,头都没回。

    “可小姐,”春桃小跑两步跟上来,压低嗓门,“您带回来的是两个男人啊!还是从驯兽场那种……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弄来的。万一他们身上有病,或是来历不明,回头被人参一本‘败坏门风’,咱们怎么辩?”

    顾之鸢脚步一顿,侧过脸瞥她一眼,眼尾微微挑起:“所以呢?你是担心我名声受损,还是怕晚上睡觉听见隔壁打呼噜?”

    春桃噎住,脸涨得通红:“奴婢是为小姐着想!您这一世清誉,金贵得很!”

    “清誉?”顾之鸢嗤笑一声,抬手把发间那根素银簪子拔下来,在掌心轻轻刮了两下,“春桃,你是不是觉得我疯掉了?”

    “小姐药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春桃只是觉得小姐因为一个梦而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要是将军知道了,会如何?”

    顾之鸢轻轻一笑,“春桃,你不会也以为我疯了吧?”

    “你若真疯了,倒也清净。省得日日听着那些流言蜚语,我都替大小姐难受。”

    “那你就把我当做疯子好了。”

    “小姐……”春桃眼圈一红,声音发颤,“奴婢真是肺腑之言。您怎么可能是疯子?您是金枝玉叶,将来是要许配高门的,怎能由着性子往男子卧房里跑?便是为了救人,也该叫大夫、管家出面才是。如今外头传成什么样了?西跨院李嬷嬷昨儿个打牌还说:‘咱们大小姐怕难嫁人了,才急着养两个俊小子解闷儿。’连灶下烧火的丫头都听见了!”

    顾之鸢眉梢微动,指尖却稳稳地将簪子收回发间,整了整鬓角,淡道:“李嬷嬷?她儿子上月偷拿库房药材去当铺换酒钱,是我替她遮掩过去。如今倒有脸编排起我来了?”

    春桃一愣,随即咬唇:“可……可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小姐今年十八,比二小姐还大两岁,前儿个夫人还提起,说祁公子有意求亲,只等将军回京便议定八字。您这一番举动,若是传到人家耳中,岂不是……”

    “岂不是坏了我的‘清白’?”顾之鸢接过话头,“一个姑娘家,清白竟系于他人之口舌?那我问你,倘若我终日闭门不出,从不与男子相见,可就真清白了吗?还是说,只要没人说,便是清白;一旦有人说,便成了脏水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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