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沉浸在修行状态之中,心神澄澈、不扰外物、不知时序,全身心投入到肉身打磨、境界沉淀之中,周身气息内敛至极,毫无半分外泄,如同静默伫立的石像,融入这片古老天地。
直至正午时分,这片安稳静谧的远古遗迹,骤然被一股强横霸道、凌驾众生的陌生气息强行撕裂、彻底打破。
嗡——
高空之上,骤然响起一阵低沉的空间震颤声,无形的气流轰然炸开,吹散整片遗迹上空的薄雪微风,霸道强横的威压凭空降临、覆压四方。
原本安稳流转的天地灵气瞬间紊乱躁动、疯狂暴动,整片遗迹的宁静氛围被彻底撕碎、荡然无存。
闭目修行的陆珩心神骤警,澄澈的道心瞬间捕捉到这股陌生、强横、桀骜、轻蔑的气息波动。
这股气息,绝非黑石废土本土所有。
霸道、超然、凛冽、高贵,带着极致的俯瞰与漠然,如同真龙临凡、俯瞰蝼蚁,与生俱来的阶层碾压感,扑面而来、无所遁形。
陆珩双目骤然睁开,漆黑的眸光锐利如锋、澄澈如镜,瞬间抬首望向高空震颤之处,心神紧绷、戒备拉满。
下一瞬,虚空涟漪层层荡漾,一道身着青白锦袍的修长身影,自虚空涟漪之中缓步踏出,踏空而立、悬浮高空。
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模样,面容俊朗白皙、眉眼锋利,一身锦袍材质非凡、流光隐隐,绣着细碎云纹,随风微动、气韵超然。他身姿挺拔、负手悬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气息绵长浑厚、远超凡俗极限,周身自然而然散发着超脱凡人的修士气韵。
域外修士!
陆珩心神微动,瞬间笃定来人身份。
黑石聚落世代居于废土底层,从未接触过外界修行世界,毕生不见修士真容。可他神魂凝练、眼界超脱,加之玉佩本源潜移默化的滋养,一眼便看穿对方本质——这是真正踏足修行大道、挣脱凡胎桎梏的域外修行者。
踏空而行、御气悬浮,这是凡人穷尽一生、十世百世也无法触及的超凡手段。
高空之上,青白锦袍修士居高临下、缓缓伫立,目光淡漠扫过整片远古遗迹,眼神慵懒疏离、漠然无谓,如同凡人审视脚下泥土蝼蚁,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半分敬畏之心。
在他眼中,这片贫瘠破败、灵气稀薄的废土绝地,不过是荒域边角的弃地、无人问津的荒土,渺小卑微、不值一提。
当他的目光扫到石台之上静坐的陆珩时,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漠然与极致的傲慢彻底覆盖。
“哦?这片荒芜废土,居然还有活人栖息?”
青年修士轻声开口,语调平淡慵懒,声音不大,却裹挟着灵气震荡,清晰传遍整片遗迹四方,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轻慢俯瞰。
他悬浮百丈高空,身姿孤傲、气韵超然,不曾落地半步、不曾靠近分毫,仿佛这片土地的空气、泥土、风雪,都配不上他的身份、沾染不得他的衣袍。
极致的阶层傲慢、超然的身份疏离,展现得淋漓尽致、毫不掩饰。
在他眼里,陆珩不是对等的生灵、不是相遇的路人,只是这片贫瘠废土之中,偶然存活的一只卑微蝼蚁、一介土著凡夫。
陆珩端坐石台之上,不起身、不示弱、不躁动,眸光平静抬首,淡然对视高空修士,心神沉稳、不卑不亢。
他清晰感知到对方周身萦绕的磅礴灵气与超凡修为,也清楚知晓双方此刻的实力差距宛若天堑。域外修士、大道修行者,实力远超废土凡俗的认知极限,绝非此刻淬体二重的自己能够抗衡。
可他的道心坚韧如钢、澄澈如玉,历经人心寒凉、绝境磨砺,早已褪去凡人的怯懦卑微,纵然面对超凡修士、天堑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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